狠毒？
神帝轻笑：「武道征途，王者书写而已。」
「千年争锋，万年角逐，在历史长河之间，有谁人能确保，就清白一身？」艮天负手而立，眼眸之间满是点点冷色：「虽然说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天神殿是虚伪的，但是为了变强，为了突破天道枷锁，谁人手中不曾沾染鲜血？」
「就算是凌天，他真的就能做到清白一身？」
「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不也是不惜一切手段？」
「为了变强，他手中又何曾停止过杀戮？」
「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评断本帝的对错？亦或者是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本帝？」
言语之时。
艮天转身，双眸一扫面前林婉芸，被神帝所看，林婉芸心头一惊，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气息，在这个时候汇聚心头。
好在艮天不曾在这个时候对林婉芸下杀心，冷哼道：「虽然你今日不惜使用圣女本源，救下了凌天，虽然这也是本帝愿意看见的事情。」
「但是你终究是我天神殿圣女。」
「本帝为了昭告天下，依然是要将你软禁天神殿，何时你能突破到神皇境，你何时才能有开始历练的机会。」
林婉芸紧握双拳，她并不想被天神殿如此利用，尤其是想到，天神殿以自己作为媒介，做出了多少伤害凌天的事情？
可恶！
可恨！
恨火在心中不断蔓延开来，甚至这个时候在林婉芸心中已起死心，艮天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面庞之上再起一层冷笑：「林婉芸，你记住本帝今日对你说的话，就算你死了，你也不能阻拦我们的计划开展。」
「而且，你不要忘记了，你母亲的尸体，还在圣女殿，现在还有你父亲，生死不知。」
咔擦！
林婉芸心中又是一颤，身子都在颤抖，随即问出了心中最大疑问：「那我母亲和父亲的相遇，以及当初的天外天九门变？」
「难道都是你一手排布的？」
佳人质问。
艮天轻笑：「你这话不对，这可不是本帝一人策划，准确来说，是七大神帝，共同策划，当初林雁霜虽然可称天才。」
「不过她跟圣女本源的契合度，始终不曾达到完美。」
「于是我们就共同推演了事情的走向，一直推演到你的出生，以及是凌天的出生。」
凌天出生？
林婉芸愣了下，按照道理来说，傲天神帝战死，乃是千年之前了，为何凌天出生却在千年之后，这又是为何，艮天轻笑：「其实在千年之前，傲天之灾的开端，就来自凌天的生母，当时我们设计将其击杀，强行使用大神通取出了，尚为精元的凌天。」
「并且将他封印在了天神殿内。」
「我们在等，我们一直在等待那个能和圣女本源完美契合的圣女出现。」
「后来随着你的出现，我们在三十年前，就开始了我们千年的计策。」
艮天轻笑：「三十年前，我们以手段让林雁霜和柳中天偶遇，他们的一切发展，都在我们的棋盘之上。」
「至于那九门变，更是我们暗中推波助澜，一手策划，林雁霜也不曾让我们失望，拼死也要为你开出一条生路，将你放入了那资源逆天的龙国。」
「你成为了江北林家的大小姐！」
「凌天则成为了帝都凌家之孙。」
「在你们二人出生开始，你们两人的命运轨迹，就已开始契合了。」艮天的神色，满是得意洋洋，林婉芸却是听的头皮发麻：「那当初龙国的凌傲天又是什么人？」
林婉芸清楚记得
，在龙国有关凌傲天的种种传言。
当初她跟凌天一起祭拜了傲天陵寝，那不过是一座孤坟，但是那里埋葬的，却是整个龙国脊梁。
凌傲天！
艮天闻言轻笑：「小丫头，你别忘记了，凌傲天也是神帝强者，不仅我们有推演之力，他同样也有，他当初算到自己大限将至。」
「所以故意留下残魂，想以其子，重返上天界。」
「不过可惜，残魂终究只是残魂而已。」
「他岂能对抗我们七大神帝之能？」
「在帝都凌家惊变的时候，傲天残魂就已被我们七人彻底碾压。」
艮天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格外寻常的事情一般，但是林婉芸听在耳中，却是灵魂战栗。
神帝？
这就是神帝之能？
千年变化，可尽收眼底？
这一刻在林婉芸心中涌现了一层深深的无奈感，面对如此恐怖的神帝排布，她和凌天真的能打破这神帝布局么？
无助！
涌入心头。
但，很快林婉芸就坚定了心中念头，局面都已到如此一步了，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为困难的，撑死了也就是同步黄泉。
能和心爱之人，共步黄泉，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想到这些，林婉芸突然笑了起来：「艮天神帝，也许你们排布了一切，但是武道无穷，也许你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呢？」
艮天闻言，不由面色一变，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东俊神圣轻哼：「死到临头，你还如此嚣张，看来你真是不见黄泉不落泪。」
东俊说着就要给林婉芸一点惩罚，艮天轻哼：「退下。」
低吼两字。
噗通！
东俊一瞬不敌，竟是直接跪地，眼中再起一层惶恐：「殿主，我……」
「闭嘴。」
艮天玩味的看了一眼林婉芸：「小丫头，不得不说，你的确很优秀，难怪你是圣女本源最为契合的存在，也许你说的不错。」
「本帝等人也许是其他强者棋盘之上的棋子。」
「但是那又如何？」
「本帝只要能跳出棋盘，就能见识更广苍穹。」
「正如那句，乾坤莫测，世事如棋！」
艮天言落。
长袖一挥：「东俊，将圣女请回圣女殿！」
「是！」东俊领命，心中却有一抹冷色：「小丫头片子，今日你让我出丑，我岂能放过你？」
东俊心思刚起，却见前方艮天身影驻步，随即负手轻哼：「东俊，本帝提醒你，圣女乃是我天神殿的圣女。」
「更是整个上天界圣女！」
艮天言。
东俊惊。
随即一瞬领命：「东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