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宇心头滚烫的吻上了黎锦书的唇。
她既是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黎锦书小心翼翼的回吻了一下他,似鼓励,又似好奇。
陆泽宇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尖扫过黎锦书微启的贝齿,进而探入她温暖的口腔,感受着她的柔弱芳馥。
黎锦书整个人轻颤起来,一双手无措的揪着裙角。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柔弱,激起了陆泽宇的无限怜爱。
他伸手轻托住黎锦书的腰肢,弯起眼睛冲她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笑,黎锦书一下子就被安抚了。
这个吻,两人都是生涩且笨拙的,从客观层面上来讲,他们是彼此的初恋。
陆泽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心无旁骛,且毫无芥蒂的亲吻一个女人,不同于之前的恶作剧之吻,他这次没有一点捉弄的心思。
如果要出丑的话,那也是他自己,因为他由内而外的对黎锦书生出了爱欲,让他不止想亲吻她,还想……做更过分的事,他梦里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陆泽宇身后的大门忽然被打开,紧随其后的,是陆弘业的嘀咕声:「真是的,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回来?」
结果下一秒,当他看到站在门口拥吻的男女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哎呦!你、你们……」
由于太过忘情,所以陆泽宇没有听到开门声,直到陆弘业的声音骤然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的侧过脸,对陆弘业说:「…爸!锦书回来了。」
黎锦书顺着他的话,道:「干爸,我回来了。」
见陆泽宇搂着黎锦书的腰不放,还把黎锦书的口红给亲花了,陆弘业于是将双手背在身后,做出威严状:「锦书,他又欺负你了?」
黎锦书赶紧说道:「没有!都是我自愿的,干爸,你别怪泽宇。」
见他们对彼此的称呼都变了,陆弘业顿时转怒为喜:「那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语毕,陆弘业便将大门「啪」的下,关上了。
陆泽宇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这大门是用上好的黄花梨制成的,沉得很,也不知道这老头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但再继续,显然不合时宜。
陆泽宇平复了下心情后,慢慢松开了黎锦书的腰,改而牵住她的手,道:「我们也进去吧。」
黎锦书「嗯」了声。
等他们进了客厅,就见陆弘业正坐在沙发上疯狂抖腿,这实在是一个很不符合他年龄和身份的举动,但谁让他现在心情无比激动呢?
他倒是想拉着人炫耀一番,可是晚晚不在,他总不能跑出去找邻居,最后只能靠抖腿来宣泄激动的情绪了。
这时,陆泽宇走过来,招呼道:「爸,既然锦书回来了,那我们去吃饭吧。」
陆弘业猛地抬起头来,问:「吃什么饭?我不是让你们继续吗?你们这么快就完事了?」
陆泽宇对上老父亲那充满质疑的眼睛,有些好笑道:「我这不是怕你饿坏了吗?」
陆弘业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你早不顾,晚不顾,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真没出息!」
陆泽宇心情很好,因此被骂了也不生气:「我又怎么没出息了?」
「你自己知道!」陆弘业「唰」的下直起身,瞪了陆泽宇一眼后,便朝餐厅走去了。
黎锦书诧异道:「干爸这是怎么了?」
陆泽宇耸了耸肩:「可能是进入更年期了吧,要不就是到叛逆期了。」
黎锦书惊奇的看了他一眼。
陆泽宇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黎锦书发自内心的说:「总觉得你以前
不会开这种玩笑。」
陆泽宇和她十指紧扣,笑了笑道:「那以后你可要习惯才行。」
在用完晚餐后,黎锦书提出要先回房间洗澡了,陆弘业则让陆泽宇陪他去外面散散心。
陆泽宇心知肚明的放下餐巾,陪他出门。
刚一出门,隔栋的邻居便发现了他们:「老陆啊,你儿子又陪你出来散心啦?」
陆弘业拍了拍自己的肚腩,笑眯眯道:「对啊,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邻居又问:「对了,你小女儿呢?我有段时间没看见她了,是不是忙啊?」
陆弘业故作高深的笑了下:「她不是忙,她是生了,生了个女儿!重七斤八两,那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邻居一听陆晚晚生了,当即上前恭喜道:「哎呦,老陆!你好福气啊!有了一个孙子不说,现在还添了一个孙女,正好凑成一个「好」字!」
陆弘业高兴的摆摆手,商业互吹道:「哪呀,我不像你,小儿子都订婚了!我记得他今年几岁来着?」
邻居回答道:「哦,他刚满23。」
「23?!」陆弘业笑容一僵,回头指着陆泽宇就说:「你听听,人家的小儿子23岁就订婚了,你今年……你今年都……」
陆泽宇提醒道:「爸,你小点声,整个小区都是你的声音,而且人家是23岁订婚,又不是23岁结婚。」
陆弘业数落道:「我就嚷嚷,晚晚能让爸高兴!不像你,没出息!」
陆泽宇深吸一口气:「爸……」
老邻居见状,好心道:「老陆啊,话不能这么说,这晚成家也有晚成家的好处。」
陆弘业回过头问:「那你说有什么好处?」
「呃,这好处嘛……」老邻居想了想,尴尬道:「我暂时没想出来。」
「行了!」陆弘业在给老邻居道完喜后,便带着陆泽宇继续散步了。
与其说是散步,倒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暴走,陆泽宇担心他走的太快,喘不上气,于是主动问道:「爸,我到底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
陆弘业这才慢下来,道:「你不应该那么快就带着锦书进屋来,你们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比如西餐厅,比如江畔的咖啡馆,这样可以延续你们接吻之后的浪漫。」.
陆泽宇不以为然的问:「爸,我们在家就不浪漫了吗?」
陆弘业道:「你们回来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用餐,变得什么事都不敢做,从碧波荡漾变成了一潭死水,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