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这种刑罚用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后果。
「可是,她啊……」
女王放下长袖,深叹了一口气。
「祖母的心思无人能猜透,也许,她是怕夜长梦多吧。」
皇甫璃月觉得荒诞。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去黑塔盗死士军令的想法。
「看来,我必须认祖归宗之前,拿到军令!」
女王觉得她勇气可嘉,眼中带着赞许之意。
「死士军令我从未见过,只知道是一块材质绝佳的玉牌,进入黑塔后,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皇甫璃月点点头。
「好。」
离开女王寝殿之前,她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对了,景辰他,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想起景辰中刀的情景,她心中便一阵忐忑。
女王严谨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皇甫璃月松了口气,又觉得十分诧异。
她都不敢保证救活景辰,谁会有这么高的医术?
「敢问女王,是谁在救治景辰?」
「救治景辰的人叫做齐渊先生,这先生脾气古怪,救人不允许旁观,也不允许打扰,不过,他医术高超,不会出什么差错,你可以放心。」
「齐渊先生……」
皇甫璃月听过这个名字,是一位喜欢云游四海的神医。
若论资历和医术,定是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下,她也安心了不少。
…
此刻。
城堡密室。
一位白发老者站在一个超大的浴桶前,面色凝重。
穆景辰半裸着身体,坐在浴桶之中。
这浴桶里,是老者刚命人烧好的草药,这些草药与他配置的药水合二为一,涂在穆景辰的伤口,对治伤有奇效。
穆景辰靠在浴桶中,还没有醒来。
但他表情带着隐忍,额上的汗珠一颗颗渗了出来。
老者凝视着他的表情,继而一声声惊叹。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毅力的人!
若换作旁人,这个时候怕是早已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年轻人,再坚持坚持,熬过这半个小时,你的命就能保住了!」
穆景辰还存有意识,老者的这些话,他听的十分清楚。
此刻的他只感觉浑身刺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利刃削割,强烈的痛感正在逐渐吞噬他的意识,他整个身子似要被这疼痛撕裂开。
可他知道,他必须坚持。
若放弃了,他就与这世间的一切无缘了。
他的孩子,爷爷,璃月都在等着他。
「璃月……」
老者听他迷迷糊糊的吐出两个字,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说什么?」
他张着干裂的唇,又无力的合上。
老者放弃聆听,视线又落到他的双手。
他双手青筋暴起,紧紧抓住浴桶,指甲处已显现出血痕。
老者作为过来人,淡笑了笑。
心中有牵挂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
黑塔。
她缩在床脚,整个人还沉浸在失去爹地的痛苦中,嘴中不停呢喃着:「爹地……」
想起爹地身中好几刀,她便害怕的不敢再想下去。
正伤心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抬头一看,是那个害死爹地的老太婆。
她
立刻起身,冲着姬凤仪喊道:「我要见我爹地,我爹地怎么样了?」
姬凤仪毫不留情的抛给她两个字。
「死了。」
姬凤仪面露不悦,不耐烦道:「这两天我会安排你认祖归宗,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认祖归宗?」
「你既是未来女王的人选,自然是要认祖归宗,能入我姬家族谱,是你莫大的荣幸!」
姬凤仪冷傲的说出这话后满脸都是排斥。
「我不要这种荣幸!」
姬凤仪冰冷的目光朝她射了过去:「这可容不得你!你若再不听话,我就把皇甫璃月再抓回来,当着你的面处决了她!」
听到妈咪的名字立刻道:「不要!」
姬凤仪冷笑。
「既然不想让皇甫璃月死,就不要再惹我不高兴,否则……」
姬凤仪抬起干瘦的手,抚摸着她的头。藲夿尛裞網
「记住你说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老祖宗。」
姬凤仪这才满意。
随后,她对着一旁的女仆道:「蓝浅马上就要认祖归宗了,你们尽快把仪式的流程教给她。」
「是,老夫人。」
交代完后,姬凤仪离开了房间,下楼去往第一层。
刚来到第一层,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死士正好从外走了进来。
看到这名死士,姬凤仪询问道:「皇甫璃月离开城堡了?」
死士微微低头,随即点了点头。
姬凤仪嘴角微勾。
「看来,穆景辰的死给了她警示,她终于有了自知之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乖乖离开了,哈哈哈……」
她大笑着从死士身旁走过,径直出了黑塔。
待她离开,刚才那名死士才抬起了头。
死士的面具下,是一双清亮透彻的眼眸。
这名死士,正是皇甫璃月。
半个小时前,姬凤仪派出一名死士,在城堡打探皇甫璃月是否离开的消息。
女王得知这些,足足派出几十个精英士兵埋伏,好不容易才擒住了他。
之后,皇甫璃月代替这名死士,混入了黑塔,
此刻,皇甫璃月看着姬凤仪离开,转身上了二楼。
对于黑塔,她一无所知,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未知数。
甚至连女王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她只能自己慢慢摸索,找到死士军令所在的位置。
刚才她观察过姬凤仪的穿着,姬凤仪穿着简单,并无藏匿军令之地,所以她断定,军令并不在姬凤仪身上。
趁着姬凤仪离开,她打算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姬凤仪的房间!
按照她做特工的经验,最重要的东西,一般都是藏在房间内!
快步上了二楼。
她发觉这里十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