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眉头紧锁,打断了她的话。
「简直一派胡言!刚才你明明十分镇定,哪里像是吓坏了?
说!是不是大王子指使你来害公主的?」
国王猜到皇甫云城身上,东方婉立刻跪下,否认道:「陛下,我真的没有害公主,大王子更不可能陷害公主,请陛下明察!」.br>
见她嘴这么严,皇甫璃月冲着汉斯道:「搜身!」
汉斯立刻走到东方婉身旁,毫不客气的搜着她的身。
很快,便从她身上摸出之前装着蛊虫的蓝色盒子,并递给了国王。
国王疑惑的看这个盒子,并未看出任何端倪,又递给了皇甫璃月。
皇甫璃月接过盒子,鼻尖凑近。
这盒内,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
她看向父王,确认道:「父王,蛊虫以血为生,这应该就是装过那蛊虫的盒子。」
国王略显惊讶。
「蛊虫,我倒是听说过,是边境地才会有的一种可以受人控制的邪物,宫内,怎会有这种东西?」
皇甫璃月看向东方婉。
「这个,只有这位女官才会知道了。」
东方婉见被戳穿,终于露出一点恐惧之意。
「陛下,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个盒子,也是我在宫里捡的……」
国王见她还在狡辩,怒然道:「谎话连篇!汉斯,把她拉下去严刑拷问!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陛下饶命,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她顾不了太多,只能求饶,否则,若用了刑,她的小命铁定保不住。
汉斯得了命令,立刻喊了两个侍卫进来,抓住了东方婉的两条手臂,准备强行把她带走。
东方婉挣扎无果,大声喊道:「陛下,您不能对我用刑,因为我肚子里,怀了大王子的孩子!」
国王眼皮猛得一抬。
连带着皇甫璃月都诧异无比。
一个女官,竟怀了王子的孩子?
皇甫璃月起身,伸手给她把脉。
「父王,她的确怀孕了。」
国王脸色黑到极致,冲着汉斯道:「把云城给我叫过来!」
「是!」
汉斯立刻出了大厅。
皇甫璃月看着父王脸上的怒意,赶紧安慰。
「父王,别生气了,这女官说的话不一定可信,等大王子来了再说吧。」
国王不语,眸中怒意丝毫没有退散。
直到十几分钟后。
汉斯把皇甫云城带进长安殿。
皇甫云城看着殿内的父王,皇甫璃月,还有东方婉时,眸中带着疑惑。
他走到国王面前,道了一声:「父王。」
国王见他如此坦然,指着东方婉问道:「这是你寝殿的女官?」
皇甫云城点头。
「是,父王,怎么了?」
刚回答完这话,便迎来了国王的一声斥责。
「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皇甫云城紧皱眉头,问道:「父王,我做错了什么,您让我跪下?」
国王冷哼一声。
「你的女官来诺曦寝殿,试图用蛊虫陷害诺曦,你敢说这不是你指使的?」
国王的猜测并无道理。
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官,怎敢大胆对公主动手?必定是有人指使!
而这个指使她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曾经毒害过公主的皇
甫云城!
面对父王的指责,皇甫云城冷着脸,满目诧异。
「什么蛊虫?父王,我根本不知道这些。」
一旁的东方婉赶紧接话道:「陛下,蛊虫之事,的确不关大王子的事!是我不小心带进来的!」
她一发话,皇甫云城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走到东方婉面前,一把拎起她的胳膊。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上一次,东方婉自作主张毒杀皇甫勋,差点就把他坑惨了。
这一次,他又莫名其妙的被父王叫来训话。
皇甫云城此刻巴不得把面前这个女人掐死,以解心头之恨!
东方婉对上他泛着红血丝的眸,缩了缩身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
皇甫璃月见他们主仆一唱一和,起身道:「别装了,大王子,之前你就胁迫依依谋害过假公主。
可见你是多么的憎恨我,如今我回了宫,你便迫不及待的利用灾民,想要除掉我,对吗?」
皇甫云城莫名背锅,觉得莫名其妙。
他松了东方婉的胳膊,来到国王面前。
「父王,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什么蛊虫!您若不信,大可深入调查!」
国王冷眼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这全都是这个女官自己的所作所为?」
皇甫云城点头道:「是!」
「那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国王眼神犀利,直盯着他。
皇甫云城眉头一拧。
看来,是东方婉把有他孩子的事情抖搂出去了。
这下,他想与她撇清关系,父王也不会信了!
他狠皱着眉,轻声回道:「是我的!」
国王怒而起身。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依依才走了多久,你居然就和女官厮混到了一起!」
皇甫云城请罪道:「父王,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我不管你是不是意外,皇甫云城,你真是丢尽了我王室的脸!
你还敢说这个女官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你还敢说她陷害诺曦,不是你指使的?」
面对国王的责问,皇甫云城是有嘴难言。
他与东方婉的关系不清不楚,若说这些事不是他指使的,谁信?
东方婉见国王责备他,立刻上前道:「陛下,不是大王子干的,都是我,是我不小心把这蛊虫带进来,差点伤了公主,请您不要责备大王子。」
她为皇甫云城求情,却更让皇甫云城怒气中烧。
他一把推开东方婉,嫌恶道:「你给我闭嘴!」
现在她越解释,越会让国王认为,他们两份关系无比亲密。
国王看在眼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皇甫云城,你现在给我交代清楚,你为何一直针对诺曦,她到底碍了你什么事?」
「父王,灾民的事与我无关,蛊虫的事也与我无关,我没有陷害过皇甫璃月!」
国王深吸了一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
「云城,事实都摆在这里了,你还不承认,你真是太让父王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