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的话,让国王眼中显露惊讶。
「你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见她这么年轻,丝毫不像生过好多孩子的女人。
「是的陛下,我孩子。」
听闻这话,国王十分诧异。
这么年轻,竟都孩子了?
他想起上次音乐厅里,那个看起来差不多多的孩子,继续问道:「琦朗先生的那个小徒弟,是你家的第几个孩子?」
白璃月一时语塞。
第几个,这个问题真不好问题。
因为他们是多胞胎,也是一同生下来的。
白璃月笑着回道:「是我家的老四。」
国王神色有些恍然。
那孩子都那么大了,才是她的第四个孩子?
他从未见过多胞胎,也不会想到,孩子其实是同一天生下来的。
按照正常逻辑来看,孩子,除去怀孕时间,修养时间,再加上四宝年龄来看,白璃月怎么着也得三十多岁了。
想到这里,国王眼中带着失望。
看来,她只是看着年轻,与皇甫诺曦根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国王的心中,立马打消了这个猜测,也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
王后见状,坐了过去,撇开话题,十分贤惠的看着国王。
「陛下,头还疼吗?」
说着,她便向伸手触碰国王的额头。
每次国王犯头风病,都会额头发热。
国王拿开了她的手,语气十分平静道:「白璃月给我诊治后,好多了。」
白璃月看的出,他们两人其实没什么感情,平日里只能算是相敬如宾。
王后的笑容凝固,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看向白璃月。
「陛下的头风病,能根治吗?」
「回王后,陛下的病是长年累月的顽疾,想要根治,还需要慢慢调养。」
王后微笑道:「能根治就好,白璃月,这次你救了亲王,又替陛下治病,功劳不小。」
说着,她看向国王,提议道:「陛下,白璃月对我们王室有恩,我们必须好好封赏和感谢她。」
白璃月刚准备婉拒,一个侍卫从外走了进来。
国王问道:「什么事?」
侍卫看了一眼白璃月,才回道:「陛下,亲王那边的人听说白小姐在这,特来传话,亲王说,白小姐救了他的命,需好好感谢她。
恰好今天白小姐来了王宫,亲王便赶紧派了人过来,他说,他已在寝殿设宴,邀请白小姐一会儿过去用晚餐,以表达谢意。」
白璃月眼皮一抬,觉得蹊跷。
皇甫勋多次对她下手,巴不得她死于非命。
她这次救了他,那也是看在国王的面子上。
他会这么好心邀请她去寝殿用餐,她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不好意思,麻烦你回亲王,我一会儿还有事,可能去不了了。」
她回绝后,王后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白璃月,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你就是再有急事,也不在这一时半会。
你救了亲王,也是帮了王室,帮了陛下,总得给我们王室一个感谢的机会吧?
亲王如今虽被削去爵位,但好歹还是陛下的亲弟弟,你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不等白璃月拒绝,国王也起身道:「是啊,白璃月,这次,你救了亲王的命,他设宴感谢你,也是情理之中。」
她救了王室亲王,于情于理,设宴款待,这是基本的礼数。
因此,王后与国王相劝,也都是
人之常情。
白璃月思绪了几秒后,回道:「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亲王如此盛情,我自不会推却。」
听她说完这话,王后的嘴角露出一点弧度。
而后,白璃月对着身旁的侍卫道:「你去禀告亲王吧,等我给陛下施针完毕,便去亲王寝殿。」
「好的,白小姐。」
侍卫离开后,白璃月又看向国王。
「陛下,刚才的针灸只是第一疗程,您还需要配合我一下,做第二个疗程。
不过,第二个疗程比较复杂,需要陛下静心躺下,我才好下针。」
国王听闻这话,并未犹豫。
白璃月的医术,他已深信不疑。
「那又何难,你随我上楼便是。」
而后,白璃月跟随着国王,与两位侍女一同去了楼上。
王后一直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上楼。
而后,眼中露出阴狠之色。
白璃月今天只要敢踏入亲王寝殿,那便不会再活着出来!
…
楼上房间。
国王按照白璃月的指示躺下,等待着白璃月施针。
白璃月并未立刻为他治疗,而是看向一直守在国王身旁的侍女。
「你们可以帮我去准备一盆热水,还有一些治病需要的药材吗?」
侍女有些犹豫。
她们不放心让国王与白璃月单独待在一起。
国王则看出了一些端倪。
刚才白璃月给他治病的时候,可没说什么需要几个疗程。
在亲王派人来请她过去用晚餐后,她才话锋一转,说需要第二疗程,还说需要他躺下。
这不就是想引他上楼,支开其他人?
如今,白璃月的话是想打发走几位侍女,他自然也看出来了。
国王坐起了身,冲着侍女道:「你们按照白小姐所说的,出去准备吧,门口有人守着,我有什么事,会叫他们的。」.
侍女这才应道:「是,陛下。」
随后,白璃月告诉了她们几味草药的名字,她们便出去准备了。
房门被关上后,国王一脸严肃的看着白璃月。
「你如此警惕,刻意支开这些人,是想对我说什么?」
白璃月自知她做的一切逃不过国王的眼睛。
她也并未隐瞒。
向国王端正的行了个礼后,她十分认真道:「陛下恕罪,我斗胆请陛下救我一命!」
国王被她这话说的糊涂。
「谁想要你的命?」
「勋亲王。」
她很清楚,她若只身一人去了亲王寝殿,那便是任皇甫勋宰割的鱼肉。
可她若不去,堂堂亲王设宴请她,那便是她不知好歹了。
国王眼神微眯。
想起之前穆景辰告知他的,皇甫勋曾派人多次在江城行凶,想对白璃月不利。
这事,他也私下调查过,并没有任何头绪,也没有查到皇甫勋行凶的证据。
「白璃月,上次你说,勋亲王多次对你不利,这事,我让人查过。
勋亲王这些日子行踪正常,通话记录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并没有陷害你的动机。
如今他请你去寝殿,也只是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是否太敏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