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手持燧人钻,用漫天幽蓝异火结成火焰屏障,威慑上百名粤省胡家的高手不敢近他的身,拦不住他。
他且战且走,硬闯粤省胡家祖地深处,逼迫粤省胡家的准圣者参战。
本来按兵不动的圣者也准备下场,一招秒了陈宇。
但陈宇接下来一个动作,硬生生逼得圣者退回去。
「呼!」陈宇用幽蓝异火烧死一名蜕凡五重天的高手,随即向身后一指,大喝一声。「看那是什么?」
「粤省胡家,你们若再不投降,别怪我让你们全族,传承断绝于此!」
「嘶!」顷刻间,上百道倒吸冷气的声音响彻。
陈宇一句话,吓傻了粤省胡家包括圣者和准圣者在内的,全族所有高手。
只因陈宇所指的地方……
一块残缺的大石。
不知因何,大石的右侧缺少了一角,且它满身尖利,丑陋至极。
而这块大石四周的土地,一片平坦,无起无伏,草死木枯。
仅剩最后一棵树,也是半死不活,硬直孤单,所剩时日无多。
这一状况,在粤省胡家祖地的入口不远处,是自然形成的。
陈宇让众人看的,是大石的左侧。
大石的左侧,埋着几根雷管。
陈宇的手里,是燃着熊熊烈火的燧人钻……
一旦陈宇把手里的燧人钻扔到那捆炸药上,大石的左侧,被会炸碎。
陈宇拿一块大石头,威胁粤省胡家。
听起来很诡异,但粤省胡家真的停手了,围攻他的高手一个个吓得半死。
这里是粤省胡家的祖地。
一草一木,一石一土,皆联结着巨大的风水因果。
可以说,粤省胡家的祖地是一条小龙脉,本身便是个风水大阵。
陈宇若炸了这块大石,牵一发动全身,风水大阵会发生什么变化,无人敢答,也无人答得出来。
万一陈宇炸了巨石,粤省胡家照杀他不误,然后再重新找风水大师,修补祖地的风水大阵呢?
关于这点,陈宇一百八十万个放心,粤省胡家不会。
因为陈宇知道,粤省胡家摆弄不明白这个风水大阵。
所以,粤省胡家,不敢冒丝毫风险,让风水大阵受损。
陈宇要炸碎大石的左侧,是一种风水上的威胁。
所谓龙脉,若开帐出脉,辞楼下殿,护送有力,磊落不凡。或五星归垣,中心出脉,夹护拱照,气宇轩昂,枝叶繁衍,屈曲活动,必结富贵大地。
若怪石磷磷,左崩右缺,满身尖利,煞气逼人,乃凶龙之象也。
无起无伏,硬直孤单,草死木枯,懒散不聚,贫贱之龙也。
这块大石,本身就高度对应「贫贱之龙」的征兆,只差一个「左崩」。
陈宇一旦引爆雷管,炸崩大石的左侧,「贫贱之龙」之兆便显露了。
以正常的思维,很难将「粤省胡家」和「贫贱」两个字结合到一起。
那是因为他们的小龙脉,他们的风水大阵还能苟延残喘。
若风水大阵崩塌,小龙脉变为凶龙,开始逆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粤省胡家敢赌吗?
「停!停!停!」胡君杰终于出来了,依旧是器宇轩昂,有君主、人杰之姿。但他焦急无措的表情,正对应了他们粤省胡家祖地的小龙脉:
徒有其表,败絮在内。
看着稳得不行,实则慌得一批。
「陈兄,有话好好说,误会,误会!」胡君杰拱手作揖,礼貌十足,恳求陈宇不
要冲动。「对不起,陈兄,我来晚了!」
在胡君杰身后,跟着他爹,他退休的爷爷,以及粤省胡家全部的族老、耄老、宿老,以及各大有发言权的决策层。
「哼!」陈宇冷哼一声,没有熄灭燧人钻,但肌肉明显放松了。
陈宇的动作,令剑拔弩张的局势顿时缓和下来。在胡君杰的呵斥下,粤省胡家全部高手倒退十五步,不再威胁陈宇的生命安全。
「陈兄,这下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胡君杰赔笑道:「自全国古玩大会总决赛以来,你我兄弟二人三个多月没见了,甚是想念啊!」
陈宇冷冷回应道:「胡兄,我给过你们粤省胡家机会,可你们没把握住。我是本着友好协商、互利共赢的想法出来的,我甚至没有反抗,任凭你族高手,用铁链子,像捆猪一样把我捆上!」
「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
「可是你们,想他妈剥了我的皮!」
「够!够!太够了!」胡君杰语气焦急:「是我粤省胡家无礼,陈兄,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不再生气就好!」
陈宇曼声道:「说实话,我没想把你们粤省胡家的小龙脉怎样。毕竟我在这个位置,我若毁了你们粤省胡家的小龙脉,便失去了底牌,我也活不了。」
「我不想死,你们粤省胡家也想保全小龙脉,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只不过……」
顿了顿,陈宇眯缝着闪烁寒芒的双眼,补充道:「想让我不生气,你们粤省胡家,恐怕要死一大批人了。」
「哦?」胡君杰的眼神,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正在接受治疗的陈芸,又很快收了回来,问道:「请陈兄细说,谁会死?总不能是我吧?」
陈宇摇头笑道:「胡兄真会开玩笑啊,你我情同兄弟,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死?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陈芸去死。」
「听好了,是老妖婆陈芸,不是陈宇!我他妈没想不开,要自杀!」
「这……」明明是胡君杰最想答应的一个条件,他却故作思索,为难道:「小姨乃我族功臣,且她今早刚刚经历丧子之痛,若处死她……」
陈宇笑得更加讽刺,补充道:「好,那我重新声明一下,我不针对任何人。但是,凡是参与了枪击乐凝一事的粤省胡家族人,都要去死!」
「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好。」胡君杰承诺道:「我保证,会彻查此事,如果这事真是我们粤省胡家族人干的,我绝不姑息!除此之外呢?陈兄,你还有何需求?」
陈宇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刚刚想弄死我的武者,全去死!」
「什么?」此话一出,不光胡君杰,整个粤省胡家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