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廊道,再加上佣人全都去休息了,而且这个楼层极少有佣人会随意上来。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冷其瑞和纳兰均两人了。
刚才在儿童房里面,纳兰均是不想吵醒冷子沐,这才仍由男人抱着自己离开,但现在走出房间了,那她自然也就不可能乖乖的仍由男人摆布了。
只见她挣扎了起来:「冷其瑞,你放我下来!」
冷其瑞轻哼:「想要我放你下来,你先告诉我,今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闻言,纳兰均有点懵:「***了什么?」
冷其瑞:「你无视我。」
纳兰均:「??!!!」
冷其瑞:「昨晚我们才睡过,今天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这不说昨晚还好,一说起来,纳兰均脸蛋随即染上了两抹红晕,连带眼神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只见她唇瓣动了动,结果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冷其瑞双眸始终盯着她看:「怎么?没好意思说话了?」
纳兰均轻咳一声:「那什么......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冷其瑞眸光轻眯:「什么意思?」
纳兰均想了想,才说道:「昨晚如果不是你先撩起的,我又如何会和你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
「荒唐?」冷其瑞气节:「你将昨晚的事情归类成荒唐?」
「难道不是么?」纳兰均挑眉:「冷其瑞,容我提醒你,现在的我们只有两种关系。」
冷其瑞眼眸微亮:「哪两种?」
「一种是雇主和佣人的关系。」纳兰均非常认真的解释。
冷其瑞立马问:「还有另一种是什么?」
「另一种当然就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了。」纳兰均很直接的道出了事实。
于是,冷其瑞脸色瞬间就黑了:「所以,这就是你认定的两种关系?」
纳兰均点点头:「嗯,所以,请你现在马上放我下来,至于昨晚的事情,就当翻篇了。」
冷其瑞冷呵一声:「翻篇?你昨晚把我肩膀都抓伤了你知道么?」
纳兰均:「......」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似乎,在达到某个点的时候,她的确是用手抓住男人的肩膀,而且她的指甲这段时间由于太忙都忘记剪了。
「那什么......不好意思。」
纳兰均根本就不知道,男人要的不是道歉。本来,不道歉倒还没事,这一道歉,反倒激到男人了。
对于男人来说,那种事情,自然是希望女人能够用心点的,可事后道歉,这算什么?
不得不说,男人是真的没打算放过她了。
「你的道歉没用。」
纳兰均懵了。
紧接着,冷其瑞直接抱着她就离开了。
眼看情况不对劲,她瞪大双眸,开始挣扎:「喂,冷其瑞,你要抱我去哪里?」
冷其瑞轻哼:「还能去哪里。」说着,他便加快步伐,下楼,然后将人给抱到了自己的卧室去。
直到被抱着进入卧室内,纳兰均才知道今晚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当然,她心里是拒绝的。
昨晚才干了荒唐事情,今晚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犯错了。
「冷其瑞,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可以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