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影响你休息了?」
秦幼鱼红着脸,怯生生的赶紧把小脑袋从苏澈的臂膀挪开。
然后,她自己也看到了那晶莹的一点儿口水。
就更不好意思了。
赶紧主动擦拭:「对不起对不起,苏大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咳咳,把你弄脏了……」
「别……」
苏澈看到这丫头紧张兮兮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瞧把你给紧张的,你的口水又不是毒液,也不会把我给毒死啊。」
「我……」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我睡觉居然流口水……」
苏澈得意一笑:「你睡觉不仅流口水,还说梦话呢。」
「啊??」
秦幼鱼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不是吧……怎么还说……?哎呀,苏哥哥,我昨晚说了什么梦话?」
「秘密,不告诉你吧。」
「额……」
其实苏澈是逗她玩的,昨夜苏澈也早早的就入睡了,尤其是佳人在侧,苏澈担心自己忍不住某一股子冲动,就强硬压制自己的想法,努力的让自己早些睡觉,最终,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哪里会有机会听到别人的梦话?
自己有没有说梦话还是未知数呢。
「好了!」
掐算了一下时间,已经是辰时了。
「我们该准备一下出发了!」
「好!」
两人本就是和衣而眠,起床倒也简单,很快梳洗一下就出了房间门了。
门外。
没想到,燕王已经整装待发,并且准备了燕王府之中最为得力的精练之士十几个人,静悄悄的等候着。
见苏澈出来,立刻上前一步:「苏先生,我昨晚想了半夜,能做的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带来帮助,但是,人多力量大。」
「这些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精练猛士!个个都勇猛无比,也个个都不怕死,今日,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燕王……」
苏澈摇头拒绝了:「燕王,你的好意,和对闺女的爱,我知道。」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比人多的……和带兵打仗不同。」
「如果真的遇上了什么邪祟之类,多一个人,多两个人,无非是多个一具两具尸体罢了……」
「勇猛是没用的。」
「啊?可是这……」
燕王从来都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只是他不愿意接触,也不愿意涉及罢了。
如今精怪之类找上门来了,他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那,苏先生,我能为我的女儿做点什么吗?」
「老实在家里等着消息就是了。」苏澈道:「哦对了,帮我准备一下黄符纸,朱砂墨,这两样就足够了。」
「好,好,没问题!」
燕王迅速行动,不多时,苏澈要的东西就全部准备完毕。
吃过了早饭,在燕王,秦秋水的送行下,苏澈带着秦幼鱼上路。
临走之前,秦秋水拉着苏澈到一旁。
「苏澈,我有话要问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啊。」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全名?」苏澈笑问。
「本小姐一夜没睡,早就把你的身世来历打听了个清清楚楚了!」
燕王听了这话顿时皱眉:「秋水!不可对苏先生无礼!要尊称苏先生!」
秦秋水却是不服!
只当做没听到,拉着苏澈就到了一
旁。
燕王也是赶忙道歉:「这个闺女,都是被我给惯坏了……」
苏澈对秦秋水的话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戳穿她罢了。
自己在这个世界,初来乍到,无甚姓名,名不见经传,又无门派师承,她去哪儿将自己的一切都打探个清楚?
恐怕真实的情况是,她的确想尽办法去打探有关自己的消息了,但是最终打探出来的也就是自己的全名叫苏澈罢了,她就直接拿出来装腔作势来了,不管怎么说,这丫头聪明才智是有的,只是在自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罢了……
不过,江湖规矩,看破不说破。
苏澈也只是笑了笑:「说吧,把我单独叫过来,要问什么?」
秦秋水也不墨迹,直奔主题:「昨天晚上跟我妹妹睡一起了?」
「我去!」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苏澈赶忙打住:「你不是能打听吗?多问问再乱说话啊!要不然引发歧义就不好了!」
「是你妹妹主动让我陪着她睡觉的,因为只有我,能给她安全感,我是奔着心地善良之念,才同意的!」
「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
秦秋水胡乱摆摆手:「男人都是什么东西,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猜不到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
苏澈:「……」
秦秋水快人快语,也不等苏澈解释什么:「我警告你啊,大家都是年轻人,谁都心知肚明的!你是救了她没错,但是,别妄想着要做点儿什么事!我妹妹年轻,她少不经事容易被哄骗上贼船,我可不一样!如果让我看出你有什么动静或者别有用心,小心我饶不了你!!」
苏澈只是浅浅笑着。
「你笑什么?」
「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说的话,都告诉燕王听的话,你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
打蛇打七寸!苏澈最是擅长!
秦秋水顿时就偃旗息鼓下来。
「哈哈哈……」
苏澈爽朗大笑一声,捏着秦秋水白嫩白嫩的脸蛋儿晃了晃:「你这个丫头啊,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来到燕王府,是被请来救人的,不是来达到什么你小人之心之下的其他目的的,懂?」
「时间也不早了,你没别的什么事儿的话,就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说完,苏澈扬长而去。
「喂!!」
秦秋水再次叫住苏澈:「你别得意!小心点儿!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而且,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大姐很快就回来了!过几天等她一到家!我如果要告你一状的话,她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苏澈倒是觉得有趣。
燕王府这三个大小姐,自己已经见到两个了,小女儿秦幼鱼娇滴滴的如同小鱼一样,二女儿秦秋水真如人间秋水,刺骨的很,而大女儿……又会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呢?
苏澈只记得秦钟跟自己介绍过,说燕王的大女儿是在哪个女贞门派下面修行的弟子……
只是叫什么名字自己给忘记了……
想到这里,苏澈回头问了一句:「你大姐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