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二章我想动手,你拦不住!
身上穿着月华圣地弟子的衣装。
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人,同样也是月华圣地的弟子。
看到叶星河之后,先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而后,他忽然展颜笑道:「你就是叶星河吧。」
叶星河点头,有些诧异问道:「阁下是?」
这名男子爽朗一笑。
「我名纪飞羽,是月华圣地的弟子。」
「哦,纪飞羽?」
这个名字,让叶星河也是微微动容。
他来到月华圣地,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很是听到了,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都是这月华圣地中数得着的强者。
其中就包括纪飞羽。
纪飞羽乃是月华圣地顶级弟子之一。
月华圣地有个所谓的十大人杰排行榜。
这纪飞羽便是位列其中,而且,能够排到前五名。
据说,他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武神境十二重。
放到外面,绝对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一人灭掉几个宗门,轻轻松松。
纪飞羽现在的实力,叶星河自认,只怕和自己应该是不相上下。
「你就是叶星河?」
纪飞羽旁边的人上前冷笑,面色不善地打量着他。
他眼神如刀,刮在叶星河身上,非常不善。
而且,还颇为凶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一样。
叶星河皱眉淡淡道:「你又是谁?」
那人冷笑道:「小子,记住你爷爷的名讳,我是相胤宁!」
「你区区一个外来的***弟子,也敢跟我月华圣地的人争锋!」
叶星河淡淡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相胤宁缓缓向前逼来,冷笑说道:「听闻你刚来月华圣地,就杀了我月华圣地的弟子,还让我月华圣地圣堂卫颜面扫地。」
「告诉你,老子也是圣堂卫出身,你敢打我月华圣地的脸!」
叶星河微笑说道:「哦,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没错,我是打了他们的脸了,你想怎么样?」
「是想把脸伸过来,让我一起打吗?」
相胤宁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很是难看。
他没想到,叶星河如此之刚硬,根本不服软。
他本来以为,这么一个从下面宗门过来进修的弟子。
既无根基,实力又普通,怎敢那么强硬。
被自己吓唬两句,只怕立刻就怂了。
没想到,他毫不示弱。
这立刻让他大为光火,感觉丢了颜面。
纪飞羽皱眉道:「相胤宁,不得对叶星河无礼,给我退到一边去!」
相胤宁却是冷声吼道:「大哥,这屈辱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他脸色狰狞。
「这个其他宗门来的***弟子,还敢跟我争,找死!」
他身形暴闪,手指成爪,便是向着叶星河狠狠摁了过去。
周身上下,九百多条玄黄神力萦绕,强横霸道。
这一爪威势极强。
随着他这一爪落下。
天空之上,亦是出现了,一个方圆几十米的巨大黑色手爪。
通体漆黑,枯瘦坚硬,亦是狠狠向下抓来。
若是被它抓中,只怕肉身会被直接生生抓碎!
他嘿人冷笑道:「传的那么厉害,
不知道,能不能接住我这一爪!」
叶星河淡淡说道:「我跟你主子说话呢,轮得到你这条狗,在旁边狂吠吗?」
他随手一掌拍出。
下一刻,相胤宁就觉得,天空都仿佛为之一暗。
一千多道玄黄神力狠狠压下。
他满脸错愕,他引以为豪的强横的玄黄神力。
在叶星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千多道玄黄神力奔涌,将那干枯漆黑的爪子,给生生击碎。
虚空中,仿佛响起一声惨叫。
强横的玄黄神力,继续向前,又是砸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生生将他手掌震碎!
而后,打碎了他的玄黄神力,并将相胤宁砸出去很远,重重摔倒在地。
相胤宁挣扎起身,满脸惊恐之色。
没想到,叶星河的实力这么强。
他嘴上还不想认输,咬牙低吼道:「他娘的,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要不然,老子一定要弄.」
剩下的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化作了极致的惊恐。
原来,叶星河一瞬间来到他面前,一掌拍下。
「想死是吧,那我成全你!」
相胤宁人都傻了。
这叶星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在他看来,自己大哥纪飞羽在旁边。
这里又是韩云长老的竹林静舍,任谁都不会在次大开杀戒。
怎么着,都得给纪飞羽一个面子。
所以,他才会放心大胆地在这里大放厥词。
赌的,就是叶星河不敢杀自己!
结果没想到,叶星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杀,这是要弄死自己啊!
他惊恐喊道:「大哥救我!」
不用他说,纪飞羽自然也不会坐视自己的人被杀。
他身形一闪,挡在叶星河面前,微笑说道:「叶兄弟,还望高抬贵手,给我个面子。」
话音刚落,他脸色巨变。
脸上的那副从容淡定,再也维持不住。
原来,在他视线中,叶星河已直接失去踪影。
他豁然回头,便是看到。
叶星河自相胤宁的阴影中站起来。
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已经将他提了起来。
而相胤宁在他手下,则是毫无还手之力。
叶星河微笑道:「我想弄死他就弄死他,你拦不住!」
纪飞羽满脸错愕,而后苦笑。
他拱手说道:「叶兄弟,还请高抬贵手,这确实是我多年的好兄弟好朋友,还望你给我一个面子,能饶他一命!」
叶星河淡淡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随手一掌拍出。
在相胤宁的惊恐目光之中,直接将他双腿震断,而后放手。
相胤宁身体支撑不住,软软摔倒在地,发出凄厉惨叫,连连打滚。
叶星河的意思很明显。
老子想杀你就杀你!
现在放你一命,那是给纪飞羽一个面子,但并不是因为纪飞羽的实力。
叶星河嘴角带着一分戏谑。
「做狗就有做狗的觉悟,乖乖滚到一边去!」
相胤宁脸色涨得通红。
叶星河这话,毫无疑问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但他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给自己吞下几枚丹药,又治疗了一下腿部的伤势,艰难地挪到一边。
纪飞羽瞥了他一眼,便没有再管。
其实,方才在
纪飞羽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