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执法堂长老冷笑道:「这里,可是执法堂,你若敢阻拦,连你一起废了!」
说罢,他能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
那几名执法堂弟子一哄而上。
而此时,忽然一道冷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要废了谁呀?」
听到这个声音,那执法堂长老先是一愣,而后面露不屑之色。
正要反驳,但是当他回过头,看到那说话之人的时候。
瞬间,脸上嚣张气焰便是不见了,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他赔着笑,结结巴巴说道:「这何长老,我刚才开玩笑的!」
原来,过来的人,正是何志海!
他冷冷地看着执法堂长老,寒声道:「我问你,你要废了谁?」
那执法堂长老,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我,我我.」
「我问你,你要废了谁?」
何志海盯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下一刻,他忽然一把,便将那执法堂长老举了起来。
一个大耳刮子,便是扇在了他的脸上。
「敢动我的人,那是在找死!」
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光。
「你们执法堂,就敢无法无天了是吧!」
然后又是一个大耳光。
「再给我嚣张啊!」
那执法堂长老被扇的一张脸如猪头一般。
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心中暗暗叫苦,后悔招惹了这何志海。
此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不讲理,又不通情面,更不会顾及别人的面子。
一顿打,算是白挨了!
随手一把将这执法堂长老扔在地上。
何志海冲着叶星河吼道:「小子,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星河苦笑,只得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何志海听得两眼冒火,顿时没好气儿的破口骂道:「你们两个小崽子,翅膀硬了是吧!」
「这种事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就自己来这里!」
「这是什么龙潭虎穴,是你们能来的吗!」
「还有你!」
他指着何思璇:「怎么回事,跟着小子才待了几天,就开始串通起来蒙骗我了,女大不中留啊!」
何思璇被他说的满脸红晕,难得地露出几分小女人状。
「老头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何志海接着便把视线落到朱乐信等人身上。
看得朱乐信心里一阵发毛,暗自叫哭后悔。
「我刚才在这里炫耀什么呀,这下好了,何志海不会要弄我吧!」
「在执法堂门口,他应该不敢有这个胆子吧?」
何志海先是看着那执法堂长老。
「你说叶星河和朱乐信这件事是误会?」
那执法堂长老咬牙强撑道:「没错,就是误会!」
「好啊!」
何志海忽然冷笑一笑,上前接连拍出数掌。
顿时,那执法堂长老连声惨叫。
他直接软倒在地,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就连丹田,都是被生生打碎,已然是被废掉了修为。
他嘶声嚎叫道:「何志海,这里可是执法堂,就算你是传功长老,敢在这里废我修为,宗门不会饶了你的!」
「为什么,宗门为什么不饶我?」
「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宗门难道还会处罚我吗?」
何志海赫
然冷笑一声。
显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何思璇在旁边,看得格外解气,连声叫好。
朱乐信又惊又怕,他们都被吓傻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叶星河在何志海的心目中地位,竟然如此重要。
竟然为了他,公然在执法堂面前,废了一名执法堂长老的修为。
朱乐信大声吼道:「我叔叔首席长老,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何志海狰狞一笑。
「别着急啊,这就轮到你了!」
说罢,他便向朱乐信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朱乐信惊恐后退。
「不是说一场误会吗,好啊,那我也就跟你误会一个!」
下一刻,何志海便要出手。
此时,忽然一个冷淡苍老的声音传来。
「何志海,够了!」
一道强横的力量涌起,直接挡住了何志海的攻势。
何志海被震得后退数步。
此举,举重就轻,显然来者的实力,比何志海还要强上不少。
一道清瘦苍老的红袍身影落下。
正是朱卿檀!
当他到来,朱乐信等人,顿时都如有了主心骨一般,赶紧躲在其身后。
那名执法堂长老也是嘶声吼道:「首席长老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
朱卿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看向何志海,他淡淡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听他这么说完,朱乐信及执法堂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向来强势无比的朱卿檀,今日竟然主动退让!
都被人欺上门来了,还要求和?
何志海却毫不领情。
「就这么算了?」
「叶星河差点被朱乐信弄死,你告诉我就这么算了!」
朱卿檀皮笑肉不笑道:「叶星河,这不是没事儿吗?」
何志海毫不退让。
「是他有事,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还说这有什么用,今日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朱卿檀瞳孔一缩。
这何志海虽然是青袍,长老但身份特殊实力又强,乃是宗门长老中的前几名。
而且脾气古怪,对谁都不假辞色,就连他都是感觉颇为棘手。
他寒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何志海狠声道:「你让我废了朱乐信,今天就算了结了!」
朱卿檀心中暗自恼怒。
「若不是为了那件大事,我要暂时隐忍一些,不想出岔子,今日便直接废了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得呢!」
此时,叶星河忽然开口了。
他不想再让何志海为了自己和朱卿檀僵持下去,若是真惹怒了朱卿檀,何志海不是对手。
而且,他也不想让何志海被拖下水。
他忽然开口说道:「何长老,今日就这样吧,我的仇怨,我自己来了结!」
「好啊。」
朱卿檀深深看了叶星河一眼:「还是你知道进退!」
叶星河微笑说道:「但在下有个要求,能否与朱师兄说两句话?」
朱乐信此时有朱卿檀撑腰,有恃无恐,根本不把叶星河放在眼里。
他冷冷笑道:「一条败犬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叶星河凑到他旁边,眼睛瞬间便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