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回到会所里面,地面的尸体和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
长野先高的妻子正盘膝坐在矮个子男人对面,伸手将一杯酒送到矮个子男人面前,问道:「长野,你为何不亲自动手杀了那个女人?」
矮个子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阿福毕竟是跟了你多年的手下,你让他就这样死了,难免不会让下面的人寒心!」
几人继续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眼中的异样。
「那个女人她……」
「啪!」
男人抬手便试一把掌抽在了和服女子脸上,「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愤怒地看向女人。
女人摸着火辣辣的脸,眼中全是委屈。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女人的情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向她道歉。
可女人并不接受,哭泣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忘不掉那个女人。」
「我没有!」
「你做梦都会叫她的名字。」
「有几次你喝醉了,和我那个的时候,嘴里叫着的都是他的名字。」
矮个男人彻底无语,最终只得妥协道:「对不起,我会忘掉他的。」
说到这里,男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在他正准备将杯子里面的酒一口喝光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这道声音一出现,矮个子男人立即转头看向们外。
叶尘依靠在过道的墙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席地而坐的两人。
「是你?」
看到去而复还的叶尘,矮个子男人不由地警惕起来。
并非他不想出手将端木凤留下来,而是跟随端木凤而来的那个年轻人非常不一般。
叶尘坐在他身边,让他有一种预感。
只要他敢出手的话,对方完全有能力将整个会所里面隐藏的扶桑武者全部击杀。
他不敢冒险,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但他怎么又回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叶尘说着,一步步走向两人所在的位置。
「你来干什么?」矮个子男人将手放在了桌子下面,一柄通体血红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
说话间,矮个子男人对女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和服女子却是没有离开,反倒是看向叶尘,手指着他呵斥道:「我们这里已经打烊了,请你离开!」
叶尘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了矮个子男人,淡淡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长野先高吧?」
「你……」
长野先高看向叶尘,摇头道:「长野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尘摇了摇头,看向和服女子:「跟着这样的人,我还真是替你感到不值,如果是我,我宁愿脚踏两只船,也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人。」
长野先高当即说道:「阿美,你先上楼。」
随即看向叶尘:「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叶尘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顾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不要多管闲事!」
「按辈分,她可是我的外婆,你管这叫闲事?」说着,叶尘将手放在了桌子上:「当初,你不应该那样骗她。」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此话一出,叶尘脸上浮现出一抹厉色,他的手放在了酒桌之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汇聚在手中。
长野先高
也不示弱,急忙催动体内体内真气凝聚在酒桌上。
「哐当当……」
桌子顿时震荡起来。
这一幕看似寻常,却是两位金丹高手之间的对决。
见势,长野先高已经起了杀心,桌子下握在手里的匕首红光闪烁。
而叶尘的灵力通过木桌凝聚在桌上的酒杯之中。
「你三番两次出手管闲事,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长野先高冷眼而视。
叶尘目光如剑:「是不是软柿子,捏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找死!」
长野先高一把将和服女子拉在身后,桌子下面的血红匕首破开桌面,直逼叶尘面门而去。
而就在的桌子破碎的瞬间,杯子里面的酒水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水剑,剑芒一闪,直接射向长野先高的脖子。
「咻!」
剑引之快,疾如闪电,瞬息便到了长野先高面前。
眼见着的就要破开的脖颈,长野先高一把拉住了身边的和服女子,将她挡在了身前。
「噗嗤!」
水剑破体而过,和服女子喷出一口腥红,眼中尽显不甘:
「长野,你……」
「这么多年,我已经受够了你。」长野先高怒道:「再说了,杀你的不是我,而是眼前这个华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