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哦。
那位仁兄听了林一凡的话，仿佛幻想到这款药水在秃头人群中的热购。
但他还是忍不住发笑吐槽：「可问题是，苏琳现在明码标价，说这款药水就是美容养颜的，被人砸场子了也毫无办法吧——咦？奇怪，人去哪里了？」
仁兄环顾四周，赫然发现林一凡早就没了踪影。
……
苏琳的摊位前，那俩毛人情绪暴躁如雷，其中男毛人指着苏琳，振振有词低喝：
「我要求非常简单，十万金币补偿！再将摊子给下架半年，这事，就这么算了！」
紧接着，人群中响起起此彼伏的赞同声：
「好！我觉得可以！」
「就是！苏琳这地摊霸占市场那么久，我老早就觉得有问题了！」
「这点赔偿还不够她赚得三分之一！得让她多赔一点！」
苏琳面对这情况，保持沉默，小小的十三岁身躯里隐含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她扫了眼群众，感觉大多数都是外地面孔，这说明，今天这次闹事很可能是提前谋划的。
做地摊生意，老板们最嫉妒的便是别人卖得比自己好。
要不是苏琳有老妈撑腰，她早就在地摊街混不下去了，然而今天，她老妈有些事腾不出手，另外，市场监督的人手都被调离走……苏琳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
但就在苏琳内心焦急时，赫然间，她瞥见人群中一张略有眼熟的面孔，不禁微微长大眼。
林一凡？他怎么来了？
「这事到底怎么解决！快点说个话啊！别以为你是小丫头，我们就会原谅你！」
「没错！今天啊，要是不把我和我老婆身上的毛发问题解决掉，我就砸了你的场子！」
那一对「受害者」夫妻喋喋不休，仗着人数支持的优势，开始愈加肆意妄为。
他们走在苏琳的地摊上，将东西给踹得七零八落，非常狼藉。
苏琳紧紧攥着拳头，她看着昔日熬夜研究出来的药水，都被砸烂在地上，心里是说不清的委屈。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的少年嗓音在叫嚣的人群中响起。
「只要将你们身上的毛发弄干净，问题就能解决吧？」
开口说话的人，正是林一凡，他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那俩毛人夫妻俩，以及附近围观的群众，都忍不住打量起这毛头小子。
「你谁？」毛人夫妻俩困惑看着林一凡。
林一凡指了下错愕的苏琳，微笑开口：「没什么，就是这位摊主的员工。」
「哦？那也不是什么好鸟了！你老板不给我们赔偿，小心等会儿连你一块揍！」男毛人还鼓起拳头，威胁起林一凡。
林一凡笑而不语，他摊开双臂，一副任天由命的样子。
「你做什么？」女毛人奇怪问。
林一凡张嘴，反问道：「不是要揍我吗？快点，来吧。」
「……神经病。」男毛人咒骂一声，也懒得去搭理林一凡。
他今天和女搭档的任务，便是让苏琳巨大亏损，其他麻烦尽量不沾。
要是揍了这来历不明的小子，对方趁机装疯卖傻，把事情闹大，显然就得不偿失。.
正当男女毛人向苏琳走去时，林一凡又跑过去，挡在二人面前。
「臭小子，你有完没完？想死吗你？！」男毛人愈发暴躁，高举拳头，像真要挥过去。
「你先别急啊，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将将毛发给治好，你就愿意不再追究了？」林一凡道。
男女毛
人面面相觑，二人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治好？
根本是不存在的事。
为了让这次砸摊行动完美无缺，他俩早就在雇主那边，服用了一种叫「异变」的药水。
服用异变后，二人会短时间进入魔物种人的状态，列如现在的多毛形态，除此外，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毛病……
「呵呵，臭小子，你以为毛发突然变得旺盛，就是全部了的吗？」
男毛人冷笑看着林一凡，紧接着，抬起了自己的咯吱窝。
霎时间，整个地摊街道，飘过一道浓郁的「熏香」。
这堪比化学武器的狐臭，简直要了人的命，群众里，都有小姑娘给辣得大眼睛只冒泪水。
「这……」林一凡讶然。
苏琳不甘心站出来，她紧紧咬牙，委屈辩解：「我受够了，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的药水，根本没这些副作用！」
「你说没有就没有？小妹妹，还没完呢！」
女毛人嗤笑了苏琳一声后，便张开了自己满是黄牙的嘴，霎时间，一股宛若垃圾场的恶臭便从嘴中铺散而来……
嘴臭加狐臭，终于是引起了群众们的不满：
「搞什么！苏琳地摊是发明了生化武器吗？怎么那俩人都染上这些邋遢玩意儿？」
「救命，我不敢想象，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她今后在社会将遭受怎样的歧视？」
「今天必须得让苏琳付出该有的代价！不能让这些地摊女干商再猖狂下去了……呕！」
不得不说，这批被雇来的线下水军们，还是非常敬业的，哪怕有不少人被臭得干呕，还坚持在抹黑苏琳的地摊货。
「怎么样？小兄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要是不能治好我们的长毛、狐臭、口臭，就乖乖躲到一边去吧！」
男毛人朝林一凡冷笑。
林一凡想了下，冷静问：「谁知道你们在购买苏琳的商品前，是不是就已经成这样子了呢？」
「哟呵？还不相信是吗？可以！这些是我的亲友团，他们可以替我佐证！」
男毛人说着，带上来一群路人，他们纷纷忍着吐意解释：「他之前就是正常人！什么毛病都没有！呕……」
「听见了吗？」男毛人咧嘴一笑。
苏琳忍不住站了出来，她很感激林一凡替自己说话，但今天看来，必须得让这些坏家伙们得逞了。
「林一凡，不用再替我辩解了，大不了赔一点钱。」苏琳拉着林一凡的袖子，小声叹道。
她更心疼的是地上稀碎的药瓶，这些是心血，哪怕卖不出去，苏琳都会好好珍藏。
苏琳对待每一分药剂，都是灌注无数热情和心血，因此，她先前在地摊市场一直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只可惜今天，哎……
林一凡将苏琳的失落看入眼帘，他突然伸手，摸了下苏琳的脑袋，轻声安慰：
「没事的，接下来，就交给我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