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容森清冷的声音，林一凡心里有了很离谱的猜测。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上下两界会毁灭，生灵涂炭！」

    慕容森的语气很平淡，但是林一凡可以在慕容森的眼中看到一丝悸动，这让林一凡知道，慕容森说的是真的。

    「那可是万万生命啊！」林一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没有办法了，天道也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做，天魔到最后会污染这整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变成地狱！」

    慕容森说完后，和五人对视了一眼，又继续说道。

    「没想到吧，我们五个不是英雄，是毁灭世界的恶魔！」

    慕容森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继续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林一凡，墨绿的瞳孔有痛苦闪动。

    客厅里的空气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一凡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体验过五人的人生，他知道这五个人内心都是善良的，都是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的悲剧后，还能保持初心的人。

    林一凡知道这也是天道选择这五人的原因，这样的人才把抵抗邪念的入侵。

    他同时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绝望了，五人绝对不会选择最后一条路。

    人类诞生的邪念，最终由人类自己解决，付出代价！

    林一凡知道那个时候的上界已经腐败不堪，从五人的身世就能看出来。

    就连天道也被人类的邪念污染，或许那个世界就真的只剩那一条路了。

    「所以才有了现在世界对嘛？」林一凡长出了一口气，淡淡地问道。

    「是的，我们推倒五根撑天柱后，上界和下界就融合在一起，但是也元气大伤，变成了现在世界的大小！」

    肖垚点了点头，接过了慕容森的棒子。

    「然后我们在世界毁灭后，又和天魔缠斗了不知道多少年，最后我们五人就在这个小岛上和天魔同归于尽了，在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

    肖垚把大结局说完了。

    林一凡可以从五人的眼中都可以看到了明显的悲伤，明明是英雄，却要做恶魔之事，亲手毁灭自己一直保护的世界。

    林一凡知道这就是五人一开始不愿意告诉他过去的原因。

    「我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件事，我只知道你们没有做错，既然死过一次了，就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抛掉，现在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就够了！」

    林一凡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五人，他不知道这件事的对错，他也没有资格评价程淼五人。

    五人听到林一凡的话，眼睛都闪动起来，嘴角露出微笑。

    「哈哈，一凡大兄弟说得对，现在是美好的就够了！」

    程淼第一个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却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掉了下来。

    「哼！」李焱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就把头歪了过去。

    「谢谢！」慕容森盯着林一凡，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句谢谢，但是林一凡可以感觉到语气里的认真。

    其余的四人随后，也一起对林一凡说了一句谢谢。

    「哈哈，别这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林一凡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林一凡知道五人的心情，做出那样的事情，哪怕是正确的，但是对心灵来说，也是一场巨大的冲击，要知道这几个人，也都才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啊！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是肯定，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错。

    「切！」

    李焱傲娇的切了一声。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那天道呢？我可以沟通天道吗？」

既然天道是可以交流的话，那很多事情问天道可能就会比较简单。

    「比如为什么程淼五人可以复活，自己的先天灵体又是怎么来的？怎么又没有经历那么多事情。」

    「不知道，天地融合后，我们就没有和天道交流过了。」

    回答的是程淼，他摇了摇头。

    「天道好像也受到了重创，陷入无意识的沉睡中，天道的一切都和这个世界息息相关，所以他才会被人间的邪念影响，诞生出那么恐怖的东西。」

    程淼无奈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天道交流过，他老人家原来睡着了啊！」林一凡默默地吐了一个槽。

    「我早就醒了，只是还很虚弱而已！」

    就在林一凡吐槽完，一股空灵且中性的声音在林一凡脑袋里响起。

    林一凡一愣「你是天道？」

    林一凡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的！」

    空灵中性的声音又在林一凡的脑海里响起。

    「卧槽，你真的存在啊！」虽然林一凡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是有意识的，但是第一次感觉到，还是非常的奇妙和震惊。

    「一凡大兄弟，天道来找你了？」程淼看到林一凡表情疑惑地开口问道。

    「是的，他来了！」林一凡点了点头。

    「天道老家伙，给我出来，不要堆在林一凡一个的脑子里，你说好地答应我们，一直保密这件事的，怎么还把我们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他！」李焱一听天道来了，当场就急了，开口吼道。

    「唉，行吧，行吧！」

    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一次不是出现在林一凡脑海里，而是出现在客厅中！

    天道加入了群聊！

    林一凡嘴角一抽，这个天道也太没有架子了吧，她叫你出来，你就真的出来啊！

    「我也是前段时间苏醒的，这个世界发展得比你们的世界好，虽然不是走修炼体系的，但是思想上的启蒙比你们那个时候领先太多了。」

    「有时候，有力量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他会引领人走向邪恶，让人忘记自己是个人！」

    天道的声音依旧是空灵，但是林一凡听出来了一丝叹息。

    「天道也是可以有感情的嘛？」

    林一凡疑惑的问道。

    「当然，我是天道，这个世界的所有秩序集合体，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我都拥有，包括各种感情，爱，妒忌，慌张，这些我都有，并且是我赋予你们的。」

    天道缓缓地开口说道，解答了林一凡的疑惑。

    「可是那样会不会影响一些世界的变化？」

    林一凡觉得这样还是有点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