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道，「林丹妮，我上次说了我这人不喜欢画大饼，三年时间太长了，我无法做出任何约定。
我只能保证把明天的事做好。
所以咱们还是别约了。」
林丹妮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讪讪笑声，「肖锋，这就是你的回答？
和以前一样。」
肖锋点点头，「不过我会尽力赚到三千万。」
林丹妮眼神一亮，又哼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到时你又不会给我花。」
「可以给你花。」肖锋道。
林丹妮立刻看向肖锋。
肖锋也看着她，认真道，「我加入日升后，第一笔业务是你给我的，让我避免了加入日升后的尴尬。
这份贺礼我永远不会忘，等我挣到了三千万，无论你还是凯越，需要钱的时候，我一定会出手相助。
这是我现在能给你的唯一约定。」
林丹妮失落的心触摸到了温暖，「说了半天，还是朋友间的约定。」
肖锋应声对，「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约定？」
「我？」林丹妮一顿，「我也是想要朋友间的约定，贺礼我不能白送啊。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也不拒绝，祝你早日挣够三千万。」
肖锋笑应谢谢。
林丹妮也笑笑，笑得有些无奈，「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肖锋点点头，可以。
林丹妮顿顿，「等你挣够了三千万，如果，我是说如果。」
肖锋应声知道。
林丹妮接着道，「如果我是因为男朋友需要钱，或者是我老公需要钱，我为他向你借钱，你会借给我吗？」
「男朋友或老公？」肖锋愣愣。
林丹妮避开肖锋的眼神，又立刻看向肖锋道，「我年龄也不小了，再过三年，我就过了女人最好的时光。
我又不是独身主义者，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
三年之后，如果遇到我喜欢的人，我肯定会结婚的。
那时，你还能履行今天的约定吗？」
林丹妮目光闪闪看着肖锋。
肖锋也看着她道，「只要和你结婚的人不是司马凯，我肯定履行。」
林丹妮顿时无语。
「怎么了？」肖锋问。
林丹妮摇摇头，「没什么，肖锋，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等你赚够了三千万，还不还我的贺礼不重要。
我把凯越业务给你的时候，也没想过以后你要用钱还我。
你说的没错，三年时间太长了，谁也不能确定三年中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现在做的约定就是个玩笑。
不过，我愿意给自己三年时间。
如果三年之后，我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那我也不怨任何人，因为这是我给自己画的大饼。
可我也只能给自己三年时间，一天都不能多给，否则等到了楚云的年龄，我依然孑然一身，我会为自己的空等骂自己傻。
我可以停留三年。
但我不会空等一生，成为第二个楚云。」
林丹妮一字一句句句清晰，林丹妮是说给肖锋，也是说给自己。
肖锋都听在心里，「林丹妮。」
林丹妮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你可以下车了，去买牙膏吧，时间不早了，小琴洗漱完也该早点休息。」
肖锋轻嗯声，推开车门，右脚刚迈出车门，又停下，回身看向林丹妮，「林丹妮，我来海城的初衷就是为了照顾小琴，随后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意外。
当初，我就没有想过要在海城结婚。
在小琴考上大学之前，我也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这除了不让我自己分心，还有些别的原因，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刚才我的承诺，我肯定说到做到，谢谢你的贺礼。」
林丹妮没答话。
肖锋下了车。
车门轻轻关上。
林丹妮看着肖锋见了小区旁边的便利店，一会儿又拿着管牙膏出便利店出来，朝林丹妮摆摆手，肖锋进了小区，消失在一片灯火中。
「别的原因？」林丹妮微微皱皱眉，想起肖锋以前给她看的那张照片。
原来肖锋当初不是敷衍自己，他真有女朋友。
可那个女朋友现在在哪？
又具体是什么样的人？
她和肖锋也有三年之约吗？所以肖锋才不会在海城结婚，三年之后，等陈琴考上了大学，正好三年之约结束，她和肖锋也就可以在一起了。
自己真的要空等三年。
想到那个根本看不到的对手，林丹妮顿时无措，甚至有些后悔刚才说了那番话。
但很快林丹妮又回复平静，三年很长，那个看不到的对手不可能永远隐身，她如果真实存在就总有出现的那一天，到时说不定就有变数。
三年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林丹妮掏出化妆镜，看看镜中自己，漂亮年轻又多金，张梅那样远不如自己女人，都可以找到一个视她为唯一的男朋友，自己又有什么可畏怯的。
林丹妮朝着镜中自己笑笑。
笑毕又涌起一丝失落，张梅都能在感情上自信满满，自己却连个想要的约定都得不到，作为女人，自己是感情上的失败者。
失落的心情总要有个发泄口，林丹妮想喝点酒，想要嗨。
对，约上张梅一起去酒吧。
让酒精和音乐好好麻醉自己一下。
明天就去。
林丹妮想定，车启动。
肖锋站在小区的灯火中，看着林丹妮的车开走，同样摇摇头，刚才他当然知道林丹妮想要什么样的约定？
可现在他真给不了。
下车前，他说的都是实话。
林丹妮，若我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三年之约，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能那么做。
对不起。
肖锋握握手里的牙膏，转身走向自家单元。
灯火洒落在身后。
第二天，肖锋将陈琴送到一中，王东已在校门口等他们。
见到肖锋两人下车，王东立刻跑过来，「小琴，你没事了吧？」
王东高兴道，「太好了，上次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上夜自习，我都送你回家，肯定保护好你。
肖哥，以后你就让我送小琴回家吧，我肯定不会再让她出事的。」
王东一副小男子汉样看着肖锋。
陈琴也看向肖锋。
两人眼中纯纯的情感晶莹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