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父十分生气,让人去找了这些乱说的报纸杂志,同时闫清宁和粟裕也在查,只要是有一家媒体说文雨瞳的事情,直接让人上门去警告。
又或者是,直接买下这家报社,杀一儆百。
粟子月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不停地咒骂这些背地里议论别人是非的小人,又担心文雨瞳,说是要出去看望文雨瞳。
粟夫人自然也知道广市最近的这些流言,安抚说,「你的身体现在还没好,想要去文家还是过两天吧。」
「妈,我的身体已经好了。」粟子月大眼睛分明,「现在是新时代了,你不会也相信那些媒体乱说的吧。」
粟夫人脸上闪过几分尴尬,「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相信,纯粹就是胡说八道。」
「那我今天想要出去。」
粟夫人正是为难的时候,粟裕走进来,「走吧妹妹,我带你过去。」
「这时候咱们是不是顾忌一点比较好。」粟夫人对着粟裕使眼色。
说完粟夫人又补充说,「我也不是相信外面的那些流言,我只是觉得现在文雨瞳正在风口浪尖上,你要是这时候带着子月去文家,不是白白的给文家人添堵吗?」
「怕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越是在这个时候,我就越是要带着妹妹去文家,
我不止是要带着妹妹去文家,我还要安排报纸杂志宣传这件事情,光明正大,我倒要看背后的人还能说什么。」
粟裕冷冷一笑。
粟夫人拦不住粟裕,两人一同去了文家,粟裕自己没进去,粟子月一个人去的,把文雨瞳带了出来。
文雨瞳最开始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有些生气,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她没有做过违背道德的事情,别人想要怎么议论她也不在乎。
然而看到粟裕,还是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在这个时候咱们还是保持一下距离比较好。」
「保持什么距离,雨瞳姐姐,你别怕,有什么事情有我和我哥哥,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粟子月冷哼了一声。
文雨瞳笑着,「我不是怕事情发生,我主要怕的还是你们被我牵连。」
粟裕坐在车上,眉目俊朗,「文雨瞳,咱们是朋友,如果在这个时候连我都对你退避三舍,撇清关系的话,那我们成了什么人了。」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
「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既然没有做过亏心事,就无所畏惧。」
粟裕打断文雨瞳的话。
文雨瞳想了一下,点头,「行,我跟你们一起出去。」
粟裕笑了笑,「这才是我认识的文雨瞳。」
他们几个人一起去了四方酒店,粟裕说,「四方酒店最近上了一个做淮扬菜系的大厨,做出来这些菜的味道还不错,今天正好带你和月月一起过来试试。」
进去的时候,粟裕特地没有避讳,直接走到酒店大堂,大堂里面吃饭的人挺多,也很热闹,几个人一进去就有人认出来是粟裕。
酒店经理走上前恭敬的说,「粟少,您来了,闫少正在楼上等着您呢,我这就戴你们上去。」
粟裕点头,十分绅士地让文雨瞳和粟子月走前面,自己在后面跟着。
文雨瞳低声问粟子月,「怎么回事儿?闫清宁也来了?」
「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粟子月回答。
文雨瞳目光闪了闪,抬步往电梯上面走。
三个人刚刚走过,大厅就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是不是文家的小姐?」
「好像是。」
「长的真是漂亮。」
「漂亮有什么
用,煞星克人,可不是闹玩的。」
「这风口浪尖还敢和男人一起出来,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在乎。」
「要不要上去看看他们在一起玩什么?」有人不怀好意的说。
「算了吧,我可不敢,怕长针眼。」
周围人一阵心领会神的笑。
楼上,酒店经理将粟裕三人领到包厢外,推门进去,闫清宁在酒店旁边设置的飘窗上坐着,旁边一女人正给他倒茶。
文雨瞳一眼认出女人是那天在粟家门外被闫清宁领回去的女人。
闫清宁抬头看来,眸子微微一眯,问粟裕,「怎么把文雨瞳给带来了?」
文雨瞳淡笑,「怎么,打扰你们什么好事了吗?」
闫清宁皱眉看着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我没做错,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文雨瞳语气淡淡,还带着一抹疏离。
粟裕冷笑,「别人的嘴我们管不着,但是因为怕别人说就畏头畏尾,这也不是咱们的行事风格。」
闫清宁自然也不怕,怕的是文雨瞳听到那些话会难过。
粟子月脆声说,「好了,来了都来了,清宁哥哥就不要生气了。」
文雨瞳呛了一句,「我的事,他生气做什么?」
闫清宁眸光一沉,转头看向文雨瞳。
他旁边的女人察言观色,起身走到粟裕面前,和粟裕打招呼,「粟少,你好。」
闫清宁说,「你不是爱和她打麻将,还说她的嗓子挺不错,喜欢听她唱歌么,我今天特意带她来跟你玩儿,你看你是喜欢唱歌还是打麻将。」
粟裕说,「还是你懂我。」
叶静娴抬头柔声说,「那我先给粟少唱一首《水调歌头》。」
她起身走到包厢的小小舞台前,坐在椅子上,随即清唱起来。
女人音色婉转空微微歪着头,歌声非常动人,粟裕面露痴迷,手掌打着拍子,轻轻跟着唱和。
文雨瞳看了都觉得心动,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闫清宁,却见他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文雨瞳心头一动,忙移开目光。
一曲罢,粟子月鼓掌叫好,「唱的真好听,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嗓子。」
粟裕也说,「叶静娴唱的确实好,和咱们最红的歌星简直不相上下。」
叶静娴羞红了脸,「粟少谬赞,我怎么能和歌星相比,我只是在艺术学校学过两年而已。」
文雨瞳笑说,「唱的好是不是要有奖励?」
闫清宁睨她一眼,看向粟裕,「粟少说好,那就粟少来奖励吧。」
粟裕打趣说,「你的人让我来奖励,你到是会占便宜。」
闫清宁说,「我正想把叶静娴送你们家去,这样你就能天天听她唱歌了,反正放在我这也是浪费了她的嗓子,下个月不是你生日,就当我提前送礼了。」
叶静娴闻言顿时握紧了手,紧抿的唇透着几分紧张。
粟裕轻笑,「别想投机取巧,叶静娴当初选的是你,我可不敢夺人所好,而且我们家现在也不缺佣人了,我的生日礼物你也别想糊弄。」
叶静娴立刻接口说,「粟少什么时候想听我唱歌,我随时去你们家给你唱。」
「好啊。」粟裕笑着接口。
文雨瞳看了看叶静娴,低头捏碟子里的果干吃,吃到嘴里却全然尝不出是什么滋味。
粟子月靠过来,「这个冰皮月饼好吃,文雨瞳姐姐你尝尝。」
文雨瞳尝了一块,冰凉甜腻,吃下去肚子里都凉的,但是降了她胸/口的燥火,很舒服,不由的伸手又去拿。
闫清宁看过来,淡
声说,「不要贪凉,吃多了有你受的。」
文雨瞳低着头没说话,还是把月饼放进了嘴里。
闫清宁皱眉,刚要说话,就听到敲门声。
「进来。」闫清宁放下手里的茶盏。
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进来,走到闫清宁面前低语几句。
闫清宁眸色一冷,「去把她带到这里来,十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人。」
「是。」助理应声退下。
粟裕惊愕看过来,「怎么了?」
闫清宁垂眸,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冷意,声音淡淡,「等下你们便知道了。」
叶静娴又开始唱歌,粟子月专心研究吃的,然后和文雨瞳分享。
两首歌唱完,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门打开,两个保镖押着一女人进来,直接往地上一扔。
「唔唔……」
倒在地上的女人被堵了嘴,双手绑在身后,挣扎起身看到闫清宁等人顿时愣在那。
文雨瞳几人也愣了,目光惊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王熙然。
闫清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王小姐,知道为何会在这里吗?」
王熙然目光急闪,喘了两声,仰头怒说,「闫清宁,好歹我们王家在港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
「你吧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东西,估计也没脸来找我。」闫清宁瞥着她,眼尾都是冷意。
「我做错了什么?」王熙然奋力的仰着头。
粟裕也是聪明人,这时候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一改平日里的温雅,面色冷厉,「轮船那天,是你把月月推下去的?」
文雨瞳和粟子月脸色均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