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微微睁大眼,被刘希冉的不按套路出牌惊了一下。
刘老板也惊愕的看过来。
刘希冉噗嗤一笑,方要说话,就听门外佣人急急地敲门,「先生,姑爷来书房了,说是想要见您。」
刘老板面露惊喜,立刻起身,急迫的说,「快,快请进来。」
说完自己亲自去门口迎着了。
刘希冉皱眉,为什么她爸看到蒋弱比看到她亲?谁才是他亲女儿?
「岳父,我来迟了,请您见谅。」蒋弱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
刘老板声音说不出的欢喜激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进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刘夫人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几番变化,强挤出抹笑迎上去,「姑爷来了。」
「嗯。」蒋弱淡淡应声,没喊她岳母。
刘夫人看了看刘老板高兴的表情也不敢挑理,死死攥着手里的衣袖站在一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还派人打听过,说蒋家的主母不喜欢刘希冉的行事作风,看中了另一个女孩自己,有意撮合她和蒋弱,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蒋弱又来了刘家?
别慌,说不定是来商量两家离婚财产规划的事呢。
刘夫人自我安慰的想。
不等她稳住心神,就见蒋弱直接走向刘希冉,拿出纸巾给她擦手,语气又温柔又宠溺,「老婆,少吃些冰镇的水果,太凉了,对身体不好。」
刘希冉骄横说,「吃个葡萄你也管?」
「不敢。」蒋弱忙哄说,「那等下我亲自给你剥。」
这是要离婚的节奏?
刘夫人要气疯了,贱/人就是矫情,吃个葡萄都这么多事,一看就是故意做样子给他们看的。
刘老板看到两人恩爱,满眼的笑意,吩咐佣人,「上最好的茶给姑爷。」
蒋弱给刘希冉擦干净了手,才起身,对着刘老板鞠躬,「岳父,说起来我真是惭愧,前段日子出差有些事情,怕刘希冉呆在家里无聊,所以让她回家小住几天,
我一回家立刻来接刘希冉,却听到有谣言传我们要离婚的事,简直是无事生非,一派胡言,因此给岳丈打来的困扰,我现在非常愧疚,也让刘希冉委屈了。」
果真没有离婚,只要不离婚,其他都好说。
刘老板看到蒋弱还是这么宠爱刘希冉,而且还亲口说了没有离婚,现在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确实是胡言乱语,怎么能离婚,我根本不信。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哈哈。」
刘夫人绝望了。
刘希冉不吃葡萄了,又开始嗑瓜子,「这离婚的事听说是从咱们刘家传出去的,我没说,我身边的朋友更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是哪个长舌妇造谣生事?」
刘老板脸色一沉,扫向刘夫人。
刘夫人忙低下头去。
「老天有眼,早晚将她造的谣报应在自己身上,我就不追究了,免得脏了自己的手,也算为自己后代积德。」刘希冉哼了一声。
刘老板愣了一下,又不敢确定,急忙问说,「啥后代?啥意思?」
蒋弱笑说,「岳父,希冉她有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怀孕?」刘老板差点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希冉面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怕自己动作大,忙又扶了一下她手臂。
「爸,你干嘛呀?动作轻点。」刘希冉嗔说。
「你怀孕了,我要做外公了?」刘老板笑的满脸褶子,声音洪亮,又惊又喜,就差围着刘希冉转两圈。
「你小点声,别吓坏了我儿子。」刘希冉看到她老爸像个孩子似的真
心为她高兴,之前的那一点小别扭也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行,行,你赶紧坐好。」刘老板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小心扶刘希冉坐下,激动说,「我让厨房给你多做点补品,你想吃什么,跟爸说。」
刘希冉冷笑,「之前不是不认我这闺女了,现在又认了?」
刘老板讪讪一笑,「是爸不好,没搞清楚状况乱发脾气,谁让你不早说?」
刘希冉有意无意的斜了刘夫人一眼,「要是早说,还能看这么多好戏?」
刘老板眼底有些冷沉,转头看向蒋弱的时候仍旧一脸慈爱,「刘希冉有孕了,你们现在回去报喜讯还是在家里多住几天?」
蒋弱笑说,「我已经派人回家报喜,希冉想在家里多住几天,我陪她,只是要叨扰岳父了。」
「说什么见外的话,我巴不得你们一直住下去。」刘老板笑呵呵说了几句。
转头看向刘夫人,又是一脸的严肃,「这段时间刘希冉住在家里,起居饮食都由你照料,如果有什么闪失,或者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是希冉不高兴了,不管是谁的错,我第一个拿你是问,明白吗?」
刘老板语气说的重,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夫人明白刘老板这是防备她,面上还要假装一起高兴,忙应声,「好,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刘希冉。」
「行了,你赶紧回房去休息,我让人炖好补品送你房里去,另外请个医生来瞧瞧,需不需要用什么保胎药一类的。」刘老板笑的慈爱温和。
刘夫人长袖下指尖几乎戳破手心,面上还不能漏分毫。
「医生就不用了,我在沈念家看过医生,说一切都好。」刘希冉起身,「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去睡一会。」
蒋弱立刻上前扶住她,「那先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刘老板一脸关切的看着,亲自送刘希冉出门。
刘夫人也以去厨房嘱咐人熬燕窝为由从书房里退了出来,一回自己屋便摔了一屋子的东子。
「妈,怎么了?」刘若楚听到动静从自己房里出来,一脸惊愕,「爸没罚那个贱/人?」
「罚她?」刘夫人气极冷笑,「你爸现在恨不得把她捧天上去。」
「怎么回事?」刘若楚问。
「那贱/人根本没和蒋家离婚,之前是骗咱们的,今天蒋弱和她一起回来的,两人恩爱的不行,而且……」刘夫人咬牙,「那贱/人还怀了身孕。」
「啊?」刘若楚大惊失色,心头猛的一沉。
白忙活一场。
「天要亡我们母女啊。」刘夫人伏在桌子上大哭出声。
刘若楚眸中冷光幽幽,上前去劝刘夫人,「孩子不是还没生下来吗?妈,你先别哭。」
「你爸让我照顾那个贱/人,说有任何事都那我是问,这明显是防着我呢,我还怎么动手?」刘夫人哭的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刘若楚又妒又恨,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声音嘶哑狠毒,低低说,「总能找到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