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没说话,跪坐在他面前,专注的把药粉涂抹在他肩膀上的每一颗牙印上。
赵元璟一动不动的由着她折腾。
一整瓶药都用完,她才住下,仔细端详片刻,满意道:「不错,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刺痛。
赵元璟忍不住扭头瞅了瞅自己的肩膀,不由大为吃惊:「这……什么情况?」
那粉末撒上去,不但没有能止血,反而让伤口变得更严重了。
而且越来越痛。
赵元璟严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拿错了药。
「给我看看药瓶上的字。」他要求。
「我虽然老了,眼睛还没花,看得清楚字。」云黛拒绝。
赵元璟挑眉:「说实话。」
云黛把瓶子藏到枕头下,说道:「良药苦口,好药当然也会疼。你稍微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一把年纪了,倒是变得娇气了,连这么点伤也不能忍。」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是谁牙痒痒,要咬人。」
「我就咬你,让你不听话。」
「你昨儿跟别人鬼混,我还没教训你,你倒跟我嘚瑟,看来今儿不罚你是不行的了!」
赵元璟知道她哪儿最怕痒,便揪住她,专门朝她怕痒的地方挠。
云黛笑的在床上打滚。
「别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她笑的直喘气,又要生气,又忍不住要笑。
「你一夜不回来,又是喝酒又是摸手,又是看人家唱戏的,听说还要去找戏班子里的年轻小花旦呢?怎么,为夫伺候不了你了,是吗?」
「只是听戏,这叫艺术!」云黛强调,「欣赏艺术,跟别的无关!」
「艺术是什么,跟唇红齿白的脸蛋有关吗?」
「……」
「瞧你这心虚的样子!」赵元璟捏她腰上的软肉,「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腻味了,想找个新鲜的,是不是?」
云黛拍他的手:「别闹啦,我是喜新厌旧的人吗?何况你的长相……」
「我的长相怎么了?」
「你长得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云黛抱住他的手,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摸人家的手了。」
「你去摸啊,摸个够。」
「嘿,我还是喜欢摸你的手。」云黛抓住他的手,「我的夫君长得是天下一等一的好,连这双手,也无人可比。」
「还有呢?」
「还有……皮肤也好,又嫩又滑。」
「你这是夸男人的词?」
「身材也好啊。」云黛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身,「这肌肉,这紧致的腰身,这人鱼线,这腿……」
赵元璟呼吸微窒,勾住她的腿,低声说:「想你。」
他抽走她发间的簪子。
一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
随手一拉,衣服的带子开了。
云黛躺到床上,仰脸看着他,笑道:「你肩膀不疼了吗?」
赵元璟这才记起来,歪头扫了眼。
云黛的手指在他肩头的齿痕伤处划过,低声说:「我给你涂的是食肉草。」
「什么?」赵元璟震惊瞪着她。
果然他没记错,这食肉草,是冷如霜给她的一种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