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对此心知肚明,但没打算跟她解释什么。
「多谢你为我师父奔走,我觉得,庄主一定有苦衷,否则她没道理不救我师父。你说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庄主能有什么苦衷?她武功那么厉害……」孙梨嘟囔。
「庄主的事情,能是咱们凡人猜测的吗?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
「你?」孙梨怀疑的看她几眼,「你一个才入门的弟子,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门路也没有。你能有什么办法请得动庄主?不要大言不惭好吗。」
幼儿道:「那你有办法?」
「……没有。」
「那就回去,不要在此打扰我师父养伤。」
「噢。」孙梨嘴里答应着,脚步却没动,扭捏着说,「赵幼,我……想进去看看八长老,行不?」
「去看呗。」
「……你同意了?」
「那是我师父,不是我儿子,我还能藏着不给别人看?」幼儿翻了个白眼,嘱咐铃铛,「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一趟。」
铃铛忙说:「师父,您去哪里?如今师公受伤,您千万别为了我的小事,去跟别人打架。如果您再出什么事,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放心,在你师公好起来,咱们有靠山之前,我肯定不去打架。」
幼儿安抚了她,便离开缥缈峰,前往主峰。
她先去见水奕君。
水奕君果然照例在藏书阁看书。
看见幼儿,他毫不意外,问:「张离尘怎么样了?」
「你早就知道?」幼儿坐到他对面,明艳英气的脸庞,带着几分忧虑。
水奕君放下书,轻声说:「我猜到的。」
「那你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张离尘是你哥哥吧。」
「提前说了又如何?在飘云庄,除了母亲,没有任何人能命令大长老做事,包括我。你也拦不住他。」
「起码,让我师父有个准备。」
「你不了解你师父的性子。」
「事情已经这样,就不说了。」幼儿摆了下手,「这件事也与你没什么关系,我不该责备你。」
水奕君道:「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冷漠的人,与我母亲一样。你便是怪我,也是应当的。」
「水奕君,你能告诉我,庄主让人打伤我师父,是因为我吗?」
「是。」
「她想让我做什么?」幼儿不明白。
她一个才入门几天的弟子,能对高高在上的庄主有什么作用。
她看了眼水奕君:「该不是为了威胁我,不让我靠近你吗?至于吗,为了一个儿子,把自己另一个儿子打个半死?」
「自然不是为了这种小事,若是如此,她只需要让你消失即可,何须伤害张离尘。」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参加下个月的比赛。」
「什么比赛?」
「在武林中,门派之间也有竞争,门派众多,但资源有限。在我们飘云庄周围,还有两个门派,每三年都要举行一次比赛,来决定谁当老大,并分配资源。」水奕君解释道,「我们飘云庄人数众多,若输了比赛,失去那些田产生意,便难以为继。所以,我们这次必须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