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穿着与幼儿一样白衫的人,都不知有多少。
幼儿这裙子是飘云庄统一发的,代表着她亲传弟子的身份。整个飘云庄里,能穿这件衣服的人,不超过三十个。
而这里随意扫一眼,便有一大片穿白衣的人。
水奕君笑道:「现在你觉得,还能露馅儿吗?」
「原来这弟子服饰是可以随意穿的吗?」幼儿问。
「自然不可以。在飘云庄规矩登记森严,不会有人敢逾越,穿不属于自己身份的衣裳。不过,」水奕君话锋一转,「这里是集市,相对自由一些,没有人会管大家穿什么。」
「难怪了。」
幼儿边走边张望,「如此一来,倒还挺有趣的。」
路边全都是各种摊位,卖的东西也千奇百怪。
有卖草药的,也有卖武器的,甚至还有卖吃食衣物的。
逛了一会儿,幼儿便买了一把精巧的银针袖箭,绑在手腕上,做暗器是再好不过的。
虽然这花了她整整一百两银子,不过,千金难买心头爱,幼儿自不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
「这个月没钱了。」幼儿十分爱惜的摸着袖箭,「没想到这里有人能做这样精巧的暗器机关,手艺着实了得。而且还便宜,才一百两银子。」
水奕君就笑:「看来你的确出身不凡。一百两银子在你眼里,像是几文钱。」
「正所谓,千金散去还复来。」
「唔,很潇洒。」
「我娘亲那才是视金钱为粪土的人呢。」
「从你嘴里,你娘亲是个传奇女子。」水奕君笑道,「若有机会,真想结实一番。」
幼儿笑道:「想见我娘亲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
「哦?她不在家吗?」
「与我爹爹出门游历去了。那两口子过的可是逍遥自在极了。」
「真好。」
水奕君笑道,「自我有记忆起,我母亲便从未离开过飘云庄。当年与我父亲分开后,她还年轻,也始终没有再嫁。这飘云庄像是一个牢笼,把她困住。」
幼儿道:「飘云庄并不是牢笼。真正的牢笼,在她心里。」
水奕君惊奇道:「与幼幼说话,收获良多。」
幼儿一笑,拉了把他的袖子,「那边传来香味,莫非有什么好吃的,咱们过去尝一尝。」
果然是吃食。
幼儿身体康健,大吃大喝全能承受,水奕君则肠胃虚弱,连茶也不能随意喝外头的,只笑着看她吃。
幼儿推了碗云吞给他:「又鲜又香,你尝尝。」
水奕君只吃了半个云吞,便搁下了。
「不合你胃口吗?」幼儿抬头问。
「不,很好吃。只是我不太容易有胃口吃这些。」
「你这体质也太弱了。」幼儿摇摇头,「怎么不好好把肠胃调理好呢?」
「何曾没有呢,这些年吃的药,倒比饭还多,始终也不见好。稍微吃的荤腥油腻些,便无法克化。大夫说,这是我天生体质弱的缘故。」
「那倒也罢了。」
幼儿听了,也就不勉强他,自己吃饱喝足,付了钱,便拉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