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依旧不为所动。
卫锦泰气的无法,张嘴大喊:「姐,姐姐!出事了!」
他高亢的嗓音,在黑夜中显得很刺耳。
小桃听见了,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进屋告诉红鸾。
红鸾忙出来,隔着门问:「阿泰,出什么事了?」
卫锦泰道:「小靳大人受伤了,伤的很重!」
红鸾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前院的护院们,把他当做了刺客……」
「他人呢?在何处?」
「在父亲院里,郎中正诊治。」
「我去看看!」红鸾急急忙忙披上一条斗篷,打开门走出来。
护院拦住她:「大小姐,您不能——」
红鸾皱眉:「吴师父,如今是半夜,若不是真的出事,阿泰断不会如此大喊大叫。如果那个人真的出事,咱们府里从上到下,谁也跑不了。」
护院犹豫。
卫锦泰又气又急:「一帮蠢货,你就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去?难道你们还怕我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对对,这个主意好!」护院豁然开朗。
「真不知父亲从哪里寻来你们这帮只会动手的蠢货!」
卫锦泰狠狠瞪他一眼,拉着姐姐的手便走。
护卫们紧紧跟上。
卫横的院子灯火通明。
七八个护院跪在院子里。
卫锦泰回头道:「老吴,现在你相信是真的出事了吧?」
护院顾不上理会他,赶紧跑去跟跪着的护院说话,待听明白,也不由纷纷变了脸色。
红鸾疾步走进来,路过父亲身边,朝他看了眼。
卫横也抬头看她一眼,没什么反应。
红鸾皱皱眉,抬脚走进里屋。
靳岚果然躺在床上,面白如纸,双唇一丝血色也无。
两名郎中正帮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红鸾只看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眼泪也随之哗的落下来。
虽不知伤口轻重,但那浑身血的样子,实在刺眼。
擦干眼泪,她来到父亲面前,哑声说:「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卫横看她,「我竟不知道,我的好女儿,私下与靳岚有过几次相见。」
「见又如何?正如父亲所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小靳大人清清白白,不怕说出来!」
「你自己清白,可怎么管得住别人的嘴?」
「别人的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与我无关!」红鸾怒道,「仅仅因为我与他见过两次,父亲便要置他于死地?」
卫横也怒:「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慢说您是我父亲,便是我祖宗,您做错事就是错!」红鸾怒道。
「这么说,你是喜欢那靳岚,所以才闹着不肯嫁给二公子?」
「祝枫那样的人渣,但凡长了眼睛的都不想嫁。」红鸾顿了顿,似乎为了让父亲更加愤怒,「不过,您说我喜欢靳岚,那也没有错。我就是喜欢了他,如何?」
卫横一拍桌子:「无耻的孽障!你别忘了,你已经与二公子订婚,一个月后便要出嫁!竟敢与其他男子私相授受,若传出去,卫家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