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道:「师父说,在他受伤这几天,不许任何人打扰。也就意味着,师父只管他受伤这几天。一旦他痊愈,师父便不会再理会。只要不是师父,换成别人,你猜我敢不敢动手?」
随从有些犹豫:「可是,陛下既然留着他,自然有用处,咱们……」
「你以为我娘在意他的死活吗?对于会伤害她的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眼下只是还用得着他,所以才暂且忍耐。我去找他,也不会就真的杀了他,怎么也要教训他一番。等他没了利用的价值,在杀了他为娘亲报仇。」
从即日起,幼儿果然不再去找宋言之。
在思华年的医治下,宋言之的伤恢复的极快,到了第十天,他脸上的伤痕已经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震惊无语:「世上还有如此如此奇效的药。」
「你好了?」
姬棠棠站在门口,问。
宋言之回头看见她,立即露出笑脸:「棠棠,你看我的脸,恢复的如何?」
「既然你好了,我便走了。」
「棠棠,你去哪?」宋言之忙问。
「回去与云姐姐交差。」姬棠棠冷如冰山,「另外,棠棠这两个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
宋言之忙道:「姬姑娘,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
「那又如何?」
「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们便一起离开这里。」
「思华年没把你的脑袋医治好?」
「……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对你没有兴趣。」
姬棠棠冷冷说完,足尖轻点,纵身飞离此处。
见到云黛,她面有愠色,说了这事儿。
云黛听了笑起来:「那就是个喜欢自作多情的小孩,你别理他。先前他还向我表白,哪怕我有男人和孩子,他也不介意呢哈哈。」
姬棠棠有些惊讶:「他之前喜欢云姐姐?」
「大概他是把我当成他娘,或者他姐。」
「那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云姐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做完了。我走了。」
「你去哪?」
「回去睡觉。」
「哦,去吧去吧。」云黛以为她又要离家出走,听说她只是要去睡觉,忙高兴的松开手。
韩羽捧着一摞折子急匆匆走来,看见她飘忽忽的出来,忙停下脚步,笑道:「棠棠姑娘,别来无恙?」
姬棠棠微微点头:「韩大人。」
「过几天盂兰盆节,法令寺有高僧将佛法,姑娘可有兴致前往?」韩羽笑着问。
「韩大人自己原是高僧,还需要听别人讲经吗?」
「求同存异嘛。况且我如今已经不是和尚,也不再讲经了。」顿了顿,韩羽又道,「我听说高僧那里养了一株茶树,乃是世间仅存的一株,茶香异常馥郁,三里之外亦能闻见。在下有幸收到邀请,有机会品尝。姑娘若愿意来,是在下的荣幸。」
姬棠棠本想说自己对讲经和茶树都没兴趣,但听他说这是世间仅此一株的名贵茶树品种,不由问:「高僧讲经,我一个女子也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