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道:「我想了解蛊术,了解蛊虫,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你知道,先帝当时放走了庄云舒。她会蛊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有应对之法。」
「您贵在深宫,她如何能伤害到您。」
「我还有很多在意的人!」
慧远无奈:「太后若是执意要学,贫僧只好从命。但蛊术也不是谁都能学的,要看有没有这个天赋。」
「什么天赋?」
「天赋这种东西,很难用言语形容。需要您实际去做。」
「需要怎么做?」
「不如太后先试试养一只蛊虫吧。如果您能成功,贫僧再考虑是否教您。」
「好,怎么养?」
「端午将到,正是养蛊虫的好时机。太后可以先去挑选几样毒虫。记住,必须您亲手抓来驯服的毒虫,才会为您所用。」
「……什么毒虫?」
「蜘蛛,蝎子,蛇,蟾蜍,蜈蚣或者其他毒虫,皆可。」
「……」
他说一样,云黛就打个寒战。
她这辈子最怕蛇虫鼠蚁这些东西。
尤其是蛇,只是想象一下,就浑身发毛。
还要亲手去抓?
慧远看见她的神色,笑道:「贫僧说过,这种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据我所知,太后的那位九黎圣女好友,就没有学过这种东西。干净纯洁的女孩儿,怎么会去接触这些肮脏之物?」
云黛沉默片刻,道:「我想试一试。」
慧远倒也不意外,「行,那您先准备好毒虫,等到端午那天,贫僧会再来的。」
说完他便飘然而去。
其实云黛说完就后悔了。
她干什么好好的清福不享,要跟自己过不去,去弄什么毒虫来养。好吧
但想到庄云舒那手蛊术,想到自己和秦王曾经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不好。
如果庄云舒已经死了,也就罢了。
可她还活着,而且一直在赵元璟的周围打转。
要说她没有任何目的,云黛绝对不信。
可惜姬棠棠不在,想跟她商量一下,也找不到人。
几个孩子……
就算了。
他们一心想要父皇活过来,根本没法好好商量。
想来想去,云黛决定去找秦王。
毕竟秦王与她一样,都是近距离接触过蛊虫的人,更能理解她的想法。
赵纾正在军机处忙着,看见保兴来找自己,便暂时停下手头的事情,来到凤仪宫。
「难得太后想起召见我。」
「摄政王诸事繁忙,我这么个闲人不敢轻易打搅。」云黛笑道,「坐下说话,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说。」
「我想学蛊术,你觉得可行吗?」
「学什么?」赵纾眉头一皱,「你若闲着没事,不如养养鸟,种种花。」
云黛道:「庄云舒最近一直在青鸟城打转,神出鬼没的,抓又抓不到。关于蛊术,你我都是吃过苦头的人,我真的很想深入学一学,起码将来不会因此受制于人。」
赵纾看她一眼:「你该不会是信了蛊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荒谬说法吧?」
「学一学,总没坏处。」
赵纾知道她心里始终过不去元璟这道坎,沉默片刻,说:「如果这是你想做的事情,那你就学。」
「大和尚说,我得自己亲手去抓毒虫……我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这事儿。所以……」
「你想让本王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