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姈有点慌,忙道:「皇兄,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赵元璟冷声道:「当初你害皇后的时候,可曾顾及到皇后腹中孩儿?」
刘德全以及带了两个太贱,过来拉扯她。
元姈眼看大势已去,惊惧叫道:「皇兄,不要把我关到内狱,求求您了,皇兄!我是元姈啊,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也是你的亲妹妹啊!我肚子里还有您的外甥啊!」
「你这般恶毒的妹妹,朕宁肯从没有过。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赌咒发誓,说自己没有害皇后?元姈,你如此狠毒,实在叫朕大开眼界。」
「皇兄,我认了,我承认了……你不要叫他们折磨我……我不要坐牢。」元姈哭着跪在地上,双手护着肚子,「就算我千错万错,这个孩子到底是无辜的,求求您了皇兄……」
云黛站起身:「元姈,你承认了?」
元姈哭着说:「是,当时是我怂恿了薛意如,让她通过轿辇去害你。可我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真的做过什么,那些事全都是薛意如自己做的。」
她爬到皇帝脚下,哭道:「皇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薛意如胡说八道……皇兄您原谅我一次,我以后再不敢了。」
赵元璟想把她踢出去,但目光扫过她的肚子,又顿住了。
他不是狠不下这个心,而是,皇后也正怀孕,他想给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他看向云黛,轻声说:「皇后,你想怎么处置她?」
云黛沉默片刻,说道:「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生完了孩子,再算账。元姈你记住,我绝不会放过你。」
虽然恨极了元姈,可她做不到把怨恨发泄到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赵元璟命人把元姈关在公主府,等她生完孩子后,再押回内狱审讯。
至于芍药,云黛让她暂时留在宫里,让欧阳给她医治脸上的疤痕。
当初欧阳能把红豆治好,云黛相信他也能治好芍药。
元姈回到公主府,看见驸马刘政,也是没好脸,喝道:「滚。」
驸马一直受气,这会儿也终于按奈不住,壮着胆子,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害了伯爵府失去爵位,以后我不会再伺候你,惯着你!」
元姈自认为是下嫁,一直看不起驸马,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她没想到他竟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你说什么?」
「我已经得到消息,你涉嫌谋害皇后娘娘和皇嗣,已经被皇上囚禁在公主府!你还在我面前颐气指使!」驸马冷笑道,「元姈公主,夫妻一场,你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跟你闹。不过,你也别想再管我。」
元姈气极冷笑:「你要做什么?」
驸马说道:「我要纳妾。」
「你再说一遍?」
「我要纳妾!」驸马冷笑着说,「赵元姈,如今你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还有资格管我吗?我早就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做派了!我现在就要去纳妾,一次纳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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