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概就是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和昨晚一样,过了一会就消失了
唐任忍不住了「啊,我要回家,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回家……」
其他人也吵着回家,我坐起来看着她们:「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还怕这些?这个世上没有鬼,说不定是其他人在这里闹笑话:「我只好把她们往那个方向引。」
李能被吓哭了:「你也听到了,就是鬼,肯定是那个女孩带着她的孩子回来了」
我反驳:「怎么可能,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没有常识……」
他被吓傻了「你怎么知道没有,不要以为你是远地方来的人,就以为你有多学问,你还不是在这里学艺!」
大家也来安慰我们「好了,不要吵了,明天我们和师傅说说。」
第二天,李能哭着向师傅说了一大堆,师傅安慰她:「没事的,鬼都是假的,都是人幻想出来的,晚上有很多的野猫,说不定是猫叫。」
「不是啊,师傅,这就是真的,大家都听见了。」
师傅不理会李能的话,敷衍到,「好了好了,明天我会留在这里的,就住你们对面,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和吴贵走在路上,他问了我很多问题:「你父亲和你母亲为什么分开啊?」
他说话很直,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性格不合吧,反正是他们的事,我无所谓……」
「那你父亲是干什么的?应该很有钱吧,你之前都是住在很远的地方!」
我点点头:「还行,不算富裕」
他也点点头,又问:「那你现在跟你母亲,你母亲是干什么的」?
「开饭店的。」
他便没有再问了,学艺的时候,林健军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房间里晚上干嘛呀?一大早李能就吵着回家。」
我胡乱说道:「和鬼住一个房间里,你不怕吗?」
他笑了:「那我可兴奋了,听说女鬼可漂亮了。」
那天中午吃饭,一个身穿破衣服的打扫卫生的走到我面前,一直看着我身边的吴贵。
我看着他,他是个中年男人,很丑,不高,但肥。
他穿着烂衣服,脸上也很脏他就拿着扫把走到我面前。
吴贵急忙拉着我走:「那人谁啊,一直盯着我看」
我一番思索,低头看了看他满脸褶子浑身肥壮,确实很有肉,当成猪崽子都很正常。
这天晚上,神奇的事没有那个婴儿哭声了。
大家可以安静的睡觉啦,难道是因为师傅来了吗?
我不经怀疑,学艺的时候,师傅因为我们训练的问题数落了一顿。
「说你们脑子有问题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有人反驳:「我们就是脑子有问题,」
师傅又数落了一顿:「哪有人一生下来就脑子有问题,那不就是智障吗?我看你们都能到这里学艺,就说明你脑子没问题啊,不是智障啊!!」
「我们这里可没有智障……」
师傅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我们这里的打扫卫生的脑子就有问题,你和他一样吗?」
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打扫卫生的,他是我们这乡下唯一的打扫卫生的。
我不经感叹,原来是个智障。
学艺暂告一段落,大家又在讨论那件事。
现在那件事是个大问题,没有搞清状况,所以人都提心吊胆。
「你们房间里昨天还听见哭声没有」?一个女人磕着瓜子问道,他是个疯子。
「我可向以前的人打听了一下,我
听那人说,那个怪事经常发生,你们得小心点!」
「对啊对啊,要不你们去拜佛好了,求个平安……」
我就听着他们聊天「我听一个其他在这里住着的人说,她有一天晚上还看见一个头!!」
「吓死人了,那个女的七窍流血,死得可惨了。」
李能听了根本接受不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这都是假的,假的,」
男人一听看着李能好欺负,更来劲了:「真的,我还听说,她是穿着白色衣服死的,浑身是血,那个场面可惨了。」
「啊!!!」
吓得李能大叫:「我不要住房间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男人还做出鬼的样子:「她就这样,半夜三更回来,抱住她死去的孩子」
李能一直捂着耳朵「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我看着,不免心中有些烦:「起什么哄,你就这么了解那个女孩,你是她吗?这件事说不定是人为」
「人为?这么多的人都说遇到过怪事,你说人为??」
「我看就是那个女的回来了,她就是舍不得她的房间里,想回来看看谁住在她之前的房间里。」
我和她大吵一架:「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q.o
她一下愣住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无奈的看着她,我心中暗自下决定。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把人找出来,我不相信有鬼,一定是人为
吴贵也说「还是让师傅请什么道长看看吧……」
后来,师傅在校住了一晚,就没有再住了,那个哭声还是每天会有。
夜晚,我和吴贵睡在床上,我问他:「你怕吗?」
「我不相信有鬼,但是总总迹象表明确实有!」
我想说什么,一阵铁链声响起,吴贵立马掐着我。
我也有些怕了,婴儿哭声中夹杂着铁链声。
叮咚咚咚的响,我顿时心中一惊。
看着李能和唐任发抖,他们大气不出,大家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全身抖得厉害,大家都是醒着的,都不敢睡。
突然,那个铁链声停在我们房间里门口……
吴贵使劲的掐着我,我感觉到他的害怕,轻轻有手拍他的背。
铁链声停了下来,但我听见一阵脚步声,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外有东西在撞门。
他应该想着门没有锁,但其实我们是锁了的
李能又被吓到了,他流着泪看着我。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可以说不敢睡。
门外好像知道门是锁着的,也不撞门了,于是敲了敲门,很轻很轻,静谧的的夜晚响着阵响声。
过了好久好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
「我死得好冤啊……冤!!」
然后是一阵凄凉的笑声,非常的恐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