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人群里,又开始重新躁动起来。
上官浔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讽刺地笑了笑。
「那个女人,可以有组织、有预谋地策划这么一场,专程针对我的策反行动。怎么,你真觉得她是‘普通"、‘善良可欺"的吗?」
许忌远压抑不住的怒气,咬牙切齿说道:「可是她只是来向死去的学生***,并没有威胁到你的安全!而你,只因为看她不顺眼,就要杀了她!」
「无凭无据地就要找我***,谁说那个人就是我杀的了?」上官浔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实在懒得与他多说,「而且,你这么关心她,现在却放任受伤的她不顾,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
「冰冰受伤,不全是因为你吗?!」
「呵……」上官浔痞气的脸上一抹轻嘲。他抬腿就走,根本没打算和他纠缠下去。
自己确实没有在意过其他人的生死,但好歹也不是疯子吧?
没事就杀人玩?他上官浔还不至于闲得慌!
见他不愿意再理会自己,许忌远愤怒大喊着:「上官浔,你早已经失了民心,这样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哦,是吗?」上官浔邪气十足的脸上一抹嘲讽,举了手指微微一动,「就算我会灭亡,你也不会看得见了。」
他身后的狙击手立即举枪,扣动扳机。
许忌远简直惊呆了,对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真是想怎样就怎样地任性妄为!
他这才想到,那个男人,从来不考虑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像。
上官浔要杀人,也不需要找任何理由!
许忌远吓得腿一软,慌乱地躲藏进人群里。
上官浔连续两次无理由开枪,倒真如他们所愿地引起民愤。
热血沸腾的学生们不旦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进。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虽然也曾经露出过胆怯,但依然不肯退缩。
徐如意坐在车里,默默在心底叹息一声。
上官浔就是这样失了人心的。虽然他不在意,但没必要替其他人背黑锅吧?
她在脑海里面迅速分析一番之后,看向前面的李忠。
徐如意依靠在那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看过尸体了。」
「啊?」李忠被她突其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惊讶问道,「大小姐,您看过什么尸体了?」
怎么莫明其妙就说出这么吓人的话啊,他差点没被她惊得掉下座椅去。
徐如意一派淡然,轻声说道:「弘乾学院惨死的那名学生尸体。」
这可把李忠惊得合不拢嘴,结巴道:「大、大小姐,那种东西,您怎么能去看呢?而且,您看它做什么?」
先不说那学生尸体有多可怖,光是放置那么多天,也可能腐烂变质。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还去看那东西?
徐如意没有理会他的惊讶与疑惑,只说道:「那个死者是被人用钝器所伤,后脑和前胸位置都有打击过的痕迹。」
李忠:「……」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被他家爷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怎么就对尸体感兴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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