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一拳捶在他胸口,「过分,你为什么……」
他吃痛皱眉,却没有躲闪。
徐如意一下子心疼了。
她半趴在他胸口处,轻轻替他揉着,「对不起。驰渊,你疼不疼啊?我是不是下手太重?」
江驰渊微微一笑,执了她的手放在眼前。
他目光深邃,「怎么会。女孩子的手就像花儿,打人哪里能疼呢?」
他这情话的技能,徐如意给100分不怕他骄傲!
特别是,现在他深情款款握着自己的手。
心尖处,总有一种跳动的节拍,让人心驰神往。
徐如意不动声色,只是嘟了嘴,「你干嘛和她们走那么近?」
「你不希望这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江驰渊反问道。
「过上好日子?」她不解。
江驰渊放开她的手。
他双目放空眺望远方,温声说道:「知识改变命运。这里的人,由于没有文化,不懂得如何生产,只会用最低级的手段生活,怎么能过上富裕的日子?」
徐如意半张了嘴,嘀咕着:「驰渊,你讲得好深奥……我听不懂哎。」
江驰渊收在袖口的手猛然握紧。
他不喜欢混在一群粗野的人身边,这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自己和她之间,有太深太深的代沟!
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江驰渊面上却仍然带着浅笑。
他回了头,温柔注视着她,「没关系,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想学什么,尽管开口。」
「真的?」徐如意惊喜。
她那双明亮眼眸,带着光亮。如夜的启明星,熠熠生辉。
江驰渊点头,勾唇一笑,「当然。」
「我想学你的名字!」徐如意兴奋,「可以教教我吗?」
「当然。」江驰渊说道,「跟我来。」
那些女人,不过是他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而下的迷惑汤。
江驰渊深知:征服了这个女土匪头子的心,他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他迈得大步,已经先一步往屋子里面而去。
江驰渊那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紧实有力,擦得锃亮的皮鞋光可鉴人。
这样的男人,真的特别让人心动。
他分明已经洞悉一切,却仍然潜伏伺机而动。
狡猾、腹黑,天生的演技派和阴谋家。
对。
阴谋家!
徐如意跟在他身后,到了他住的那间小木屋。
这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打扫得干干净净。
江驰渊拿出纸笔,他温柔的声音说道:「如意,替我磨墨。」
徐如意好奇看了他拿出来的文房四宝,「怎么磨啊?」
他早料到如此,已经铺好纸张,在砚上洒了些水。
江驰渊做了个示范:「就像这样。」
徐如意表现出新奇的模样,开始像推磨一般玩得兴起,「好好玩的样子!」
他看着溅出来的墨汁,有些无奈,「认真磨。」
「哦……」徐如意听话宝宝一般,乖乖学了他刚才的样子磨。
江驰渊垂了目光,看向她的手。
这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土匪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明明有一双大家闺秀的手。
肤白如雪,眉目如画。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