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恼火,她开口,「这是常识!而且,就算不感染,也可能留下后遗症。」
陈子骞的眼神依然冷漠,「会死吗?」
「不会。但是以后可能会经常性疼痛……」
他缓口气,「不会死就行了。」
痛算什么呢?他死都不怕,还怕这一点的伤痛?
「不行。哥哥,你这样的伤口,必须要重新缝合!」徐如意开口,「我带了药箱的工具……」
陈子骞一把搂近她,让她身下与自己紧紧相贴。
他危险双眸看过去,「你,没资格开口。」
徐如意恼怒,「你怎么……」
陈子骞抱住她,直接往床上走去,「要缝合伤口可以,我必须先得到你再说。」
「不要啦,你这样会让伤口崩裂的!」她阻止道,「哥哥,不要这样……」
他压了她在身下,却没有多余动作。
陈子骞就这样静静抱了她,低头轻吻在她的耳畔。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乖,不要动。这样就很好了。」
他只需要抱了她,就可以忘记伤痛。
有她在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
陈子骞只感觉:活了二十六年,现在才发现生活如此有趣。
他贪恋于她的身体,还有她柔和语气里的关切。
他就是要让她担心,让她担一辈子的心。
徐如意静静躺在他身上,轻轻柔柔抱住他,「哥哥。」
之后,她在心里默默向系统兑换一支针剂。趁他不备强行注射进去。
陈子骞只感觉后颈一刺,他带了暴怒的目光看过去,「你算计我?」
「没有。哥哥,你的伤口必须要处理。」她安抚着躁动不安的男人。
陈子骞撑了起来。
可很快地,麻醉剂药效便开始发作。
他跌跌撞撞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身体一软。
徐如意连忙跑下去,扶了他起来。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他喘息着,「滚!」
「哥哥,不要这样。我……」
「滚!」陈子骞手一伸,就想要一个巴掌拍下去。
可是,那一巴掌在近到她脸边时候,却突然下不了手了。
他只感觉心底一阵悲凉。
这个可恶的女人!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偷走他的心!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他紧盯了她:「我不想再看到你……」
随后,陈子骞便彻底陷入昏迷。
徐如意费力拖了他上床。
她熟练拿起医药箱,翻找出里面的各种工具来。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松口气。
等陈子骞醒的时候,看到她正趴在床边。
也许有些累了,他动了一下也没有惊醒她来。
陈子骞起身,侧了目光望向肩膀处。
他正chi裸上身,被纱布裹得严实。
陈子骞不耐烦地伸手,想要扯开它。
徐如意刚好醒来,连忙阻止,「哥哥,不要!」
他一双阴鹜的眼看了她,唇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你的胆子,倒是很大呢……」
私自给他注射麻醉,然后帮他缝合伤口。谁给她的胆子?!
「对不起。」徐如意按住他乱动的手,「哥哥,你的伤口不处理,以后举枪会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