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坚定地说：「不。晨曦永远忠于如意。」

    徐如意捏了拳头，假装抽泣，「你不是我的爸爸、哥哥、弟弟，也不当我的爱人，那我们怎么是家人？」

    单纯的男人微扬着头。食指托腮，望着远方思索。

    如果仅仅只是一串数据、程序或指令，晨曦都能很好地模拟出来。

    可人类感情很复杂，特别是毫无血缘关系的爱人。那是无法用公式化的数据表现出来的。

    对于她的问题，他有些为难了。

    「如意别伤心，晨曦会尽量当你好的爱人。」最后，他看到小女孩子哭得很伤心，只得安抚。

    徐如意停止假哭，却仍嘟了嘴不开心，「好勉强。在你的数据里面，爱人就是这样的吗！」

    「并不是。」晨曦摇头，计算一番后柔声说，「如意，我爱你。」

    他表面深情，说得情意绵绵。

    徐如意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出来。

    他那显略生硬、机械化的「我爱你」，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我才不稀奇你说的这句！」她不满噘唇。

    「那……」他想了想，再次放缓声低，轻轻地说，「如意，我爱你……」

    很动人，极诱人的呢喃。

    徐如意无奈盯了他，「好吧，算你勉强合格。」

    晨曦展露一个笑颜，「我会继续努力，更爱你一些的。」

    「好了啦，我要去洗澡。晨曦，帮我准备热水。」徐如意扯过他手里的毛巾，胡乱在头上擦了擦。

    她找到换洗的衣物时，晨曦已经替她放好了热水。

    他就站在浴室，一动不动望向她。

    「怎么了？」徐如意问。

    「我帮你脱衣服洗澡。」他开口。

    晨曦是服务型机器人。在初期时候，他的程序里，是有设定帮主人洗澡更衣。

    后来考虑到他们外形太接近人类，如果服务的是异性，会感觉尴尬，于是准备更改指令取消。

    但CD这一代的机器人，进化速度越乎那群狂热科学家想像。还没来得及改进，政/府就下令必须全部销毁。

    只有被藏起来的他，才幸免于难，保留下来。

    此时，晨曦神色自然，一本正经看向她。

    徐如意就站在那里，一双星眸熠熠生辉。

    他走过去，伸手。随即有些醒悟。

    晨曦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意是大姑娘了，不允许被其他男人看到身体……虽然晨曦是她的爱人，但是，但是……指令有误……自我修正中……」

    徐如意默默。

    尼玛果然好智能啊！还能自我修正。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洗的。晨曦，你在外面等着，不能离开哦。」

    「那，我在外面等着如意。」晨曦微笑着说。

    「好的。」

    这是冲浪式的浴缸，徐如意脱了衣服躺进去。

    周围的出口冲出的水，轻轻柔柔按摩着，让她身心放松。

    洗过之后，她走出来。

    晨曦正站在外面，随时恭候的样子。

    徐如意只裹了一条浴巾。

    披散着的墨发刚好齐着瘦弱的肩。精细的锁骨，使得她看起来格外娇弱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