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锦衣老鬼和王老财眨着眼,尸藤鬼的鬼话他们是不信的,但对方是鬼王,似乎没骗自己的理由。
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拿自己寻开心吧?
王女说的是真的?锦衣老鬼躬身问道。
想起尸藤鬼的死法,锦衣老鬼琢磨着还真有可能!
嫁衣鬼、常公公、老茶仙也好奇转过头来。
水和尚、剥皮他们也转过头来。
尸藤鬼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诧异眨了眨眼:我死在鬼藤下,鬼体与鬼藤融为一体,虽然不能与所有花花草草对话,但这玩意是灵植,自然能沟通的。
豁&ash;&ash;
嫁衣鬼一笑:王女倒令我刮目相看了。
秦昆走在外面,牛猛跟在身后。
牛猛知道秦昆的习惯,一般一个人走路时喜欢安静一些,看得出他在回忆,在品味这座城市,在这里经历的太多,这座城市对他的意义重大。
新的地盘很多,旧的地盘没多少了。
黄金王的公寓、黑蝎公爵的黑蝎酒馆、沙僵的沙漠,已经被焦土侵蚀严重,可能要不了多久,存在的痕迹就会彻底消失。
秦昆走过白神森林,走过一间小木屋,看到了木屋旁的血磨坊。
磨坊的铁钩上,一个丑陋、魁梧如屠夫一样的家伙,直接了尸体挂在上面,一排排风干的肉,以及旁边的风力绞肉机里磨出的肉糜,被屠夫蘸了蘸,尝了尝。
呕&ash;&ash;
这幅画面配合空气中那股恶臭,秦昆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酸水上涌,眼泪逼出,太恶心了
咦?
屠夫走了过来,开心道:昆仑魔!好久不见你了。你怎么了?病了吗?
秦昆揉着胃部,伸出手道:没!慢性咽炎。另外,你先别过来!
屠夫叫‘臭魁’,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忘问道:什么是慢性咽炎?
这家伙是本街区秦昆唯一一位朋友,不愿伤到对方自尊,秦昆解释道:抽烟多了,缓缓就好。不是因为你,没事。
秦昆掏出一根烟点上,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在外面吹吹风缓缓比较好。
烟草很奇怪,臭魁看到秦昆递了一根过来,学着秦昆的模样点燃扎在嘴里,吞云吐雾之间,胸腔很呛,滋味怪怪的。
这就是烟草?为什么要抽烟?
秦昆一怔,眯起眼睛回道: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这东西没什么好处吧?
那吃尸体就算好处吗?
那是我的个人爱好
这也是我的个人爱好
臭魁一怔,从背后摸出一把砍骨刀,一个铁钩,表情很严肃。
你干什么?秦昆警惕问道,聊天归聊天,不带急眼的!
认识臭魁后,这家伙保护色太重,浑身的臭味,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灵力波动,秦昆只知道这是冥河级宿主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难不成自己刚刚激怒了他,要跟自己打一架?
我闻到你受伤了,精神受创,谁伤的你?!
说实话,秦昆看到臭魁发狠的表情,还有一丝小感动。
他抬着手道:以前一个学徒,斗法而已,他没赢。
真的?
我骗你不成?
臭魁收起砍骨刀和铁钩,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那好吧,我们是朋友,被欺负了,我会帮你,无论是谁!
秦昆砸吧着嘴,有些唏嘘:讲道理,臭魁,十死城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应该熟悉
才对。你对我这么够意思,我也是一直想不通。
臭魁诧异:哪里想不通?
哪哪都想不通。
不需要想这些吧?
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
的确,秦昆会觉得自己想的多了曲解对方好意,但人性是个奇怪的东西,别人越是对你好,你才越好奇自己哪点值得对方那么做?
只因为自己不嫌弃对方的臭味?
拜托,这理由以前相信,现在感觉不是这回事。
臭魁,不说吗?你没表现出的那么耿直,也没表现出的那么残忍。你看起像屠夫,但我觉得,你没那么简单。
臭魁愣了一下,才嘿嘿一笑:昆仑魔,强者对于我而言,不是朋友,就是尸体。你是强者,我才来的。还好,我们成了朋友。
秦昆眯着眼。
我是强者?拜托,冥河榜上,我执四十四旗。比我强的有四十三个!
臭魁挠了挠胳肢窝,眨眼道:那都是假的,这你也信?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
我跟他们打过。
你?敢问你是
秦昆感觉到思路跟不上了,冥河榜可没臭魁这个人啊。
臭魁想了想,提醒道:以前十死城还未更迭时候,阴曹榜上,你能记住谁的名字?
秦昆回忆了一下,这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记得住啊。
拜托,那么多人名,我能记住谁?我从前10000,誓死挣扎往上窜,一步步走到第一的位置。
秦昆口气中有些感慨,有些骄傲,还有些唏嘘,当时看到榜上能人辈出,挂在榜首的,都被我一举超了被我被榜首?
秦昆神色肃穆,急忙回忆:当时的榜首,据说号称阴曹榜最强,我记得没错的话,叫
秦昆迅速扫了一眼现在的冥河榜,第一名挂着的名字,赫然是曾经熟悉的名字。
海奎因&ddot;泰坦。
臭魁笑了,笑着点了点头。
秦昆表情僵住,表现的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曾经占据了阴曹榜第一,但被自己超过,那都是系统的断定,现在他又成了冥河榜第一。
臭魁望着自己,咧嘴道:我的名字就叫&ash;&ash;海奎因&ddot;泰坦。
呼&ash;&ash;
秦昆表情复杂,看着面前挠着肚皮的臭魁,实在不能把他和曾经高居榜首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我靠你在逗我吗?
所以你找到了我?
其实我想和你当敌人的,可以刺激我的成长
谁知道,我们这么投缘。
昆仑魔,我们找个机会,打一架好吗?好久没跟人好好打架了。我需要突破更高的境界。你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