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闻言一怔，随即带着一脸的笑意轻声鼓掌说道：「很久没有人跟我玩这样的猜谜游戏了，也很久没有人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你，很不错。」

    「谢谢司总的抬爱！」方子业再次恭敬的说道。

    到这里，方子业终于松了口气，在不停的试探当中，他越发感觉司墨寒对凌佑霆的怨意其实并没有那么深，他在自己的圈子里「封杀」凌佑霆，肯定是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在里面，而这种行为肯定也有深层次的意义，这些就不是现在的方子业能知道的了。

    只有慢慢地和司墨寒深入合作，才能看见背后这只深不可见的大手想要做什么。

    但是，现在摆在明显上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司墨寒消消气，将凌佑霆的损失减少到最低。

    于是方子业再次说道：「司总，我这次见您确是带着目的而来，我想和您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最好能成为朋友，我有我的诚意，以及我的筹码。诚意，您刚才看到了，筹码就是，我可以当一把长枪，深深地插入敌人的心脏之中，我自问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么个魄力。」

    司墨寒闻言，轻轻的撇了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想再次上演当年在辉煌的那一幕，我很期待。」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方子业再次笑着说道，「但是，请您先高抬贵手，要是再这样下去，凌佑霆他就扛不住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也知道错了，就让他缓缓吧！」

    「我要是不呢？」司墨寒哑然一笑。

    「您不会的，您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对凌佑霆小惩一番的同时也得让他获得一个血的教训，这些我都明白。所以，昨天我帮他分析了好久，凌佑霆他真心的知道自己错了，同时也发现他自己错在哪里了。」方子业一脸紧张的看着司墨寒，这种把命运寄托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真是非常不好。

    司墨寒听到这番话，依旧不为所动，低头品着香茗，但是，他的眼神却慢慢柔和起来，显然，方子业猜得很对，这些就是司墨寒内心深处的想法。

    而一旁的方子业则是敏锐地抓到这个细节，再次恳求道：「凌佑霆花了很多功夫将我从楚夜的公司挖了过来，今天是我为他效力的第一天，明天也可以是为您效力的第一天，一切取决于您的态度。

    我的到来就是他对您的承诺，虽然您交代的事情他处理得不及时，也给您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但是人生在世，谁能无过，哪怕像司总您这样的大人物，就能保证一辈子不出错吗！」

    「大胆！」一旁的齐风顿时呵斥道，「凌佑霆都不敢这么和少主说话，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完这些，齐风大步流星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抓方子业的脖颈。

    「无妨。」沙发上的司墨寒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方子业顿时心里暗自一惊，确实是自己太过激动，真是祸从口出，差一点就让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