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看起来有些苍老。
水随珠看见这一幕,也似乎被震动,注视看他片刻,说道:「好吧。若我赢了,你留下,尘儿可以走。若你赢了,你可以离开,但尘儿必须留下。」
张南天蹙眉:「你这算什么?」
「如果你听明白了,我们现在便开始比!」水随珠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现在?我很累。不如明天吧。」张南天坐到凳子上,「我这段时间一直赶路……」
「钱还被人偷了,差点饿死。」幼儿帮他补充。
张南天:「……」
水随珠冷笑:「凭他的武功,谁能偷走他的钱包。赵幼,你还真是天真。他分明是故意讹你的马骑。」
这下轮到幼儿无语了。
张南天尴尬笑道:「我穷啊,又没有马骑。实在累的不想走啦。小公主,你大人大量,不介意的吧?」
幼儿笑道:「当然不。」
介意还能怎么着。
她的江湖经验果然还是太少。
根本算计不过张南天这样的老江湖。
张南天笑道:「还是人家公主大度。反正我今天累了,困了,要睡觉。水随珠,难道你连一晚上也等不了吗?」
「好,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明日辰时,我来这里。」
水随珠深深看他一眼,转身飞走。
张南天苦笑连连。ŴŴŴ.biQuPaiM
水奕君低声说:「早知如此,我便不请您来了。」
「与你无关,我早知你的身份,也是我自己要来。」张南天说道。
幼儿问:「前辈,您现在有把握打赢她吗?」
「至少六七成把握。」
「您打算赢还是输?」
如果赢,张离尘就必须留下。
如果输,他自己就必须留下。
委实难以抉择。
幼儿道:「要我说,这也没什么难的。您就使出全力打败她,然后带着我师父走,难道还有谁能拦得住你们?」
张南天道:「到那时,飘云庄的上万弟子都会来拦我们。」
幼儿倒忘了这茬。
别的不说,单是大长老,以及那一批神秘的黑白长袍人,就很难。
这段时间,幼儿除了照顾师父,大肆收徒,也暗暗的调查那些黑白长袍人,但不知为何,自从那天迷迷糊糊看见他们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仿佛凭空消失了。
「我再想想吧。」张南天笑道,「你们两个也都各自回屋歇着,事情总有解决的法子。好好睡一觉,明儿什么事都解决了。」
幼儿和水奕君对视一眼。
也只能如此。
她们并排走了一会儿,幼儿要回屋,水奕君要过绳索,必须在岔路口分开了。
幼儿想着什么都不说,也怪尴尬的,就主动笑道:「那天我看见你带着秀秀回来。」
「你认得秀秀?」
「她帮我照看过一段时间墨团。」
「哦,是了,我记起来了。」水奕君笑着朝她看了看,「其实我只是找她来敷衍母亲,并非真的要与她成亲。」
幼儿轻轻摇头,问:「你这样对她是否不大好?」
大多数女子还是要在意名节的,否则将来如何婚嫁。
水奕君笑道:「我没有强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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