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在旁看呆了,忙上前把门关起来。
打伤谁都不好。
虽然她不喜欢杨笑对赵纾的态度,但怎么说也是一起玩了十来年的朋友。
赵纾揉了揉手腕,淡道:「放心,我有分寸,能控制自己的力道,让他伤到什么程度。」
「老师,你会武功啊?」
「会。」
「学过?」
「是的。」
「老师好厉害啊!」云黛满眼冒小星星,「老师学的什么,武术?跆拳道?」
「就……随便学学。」
「老师一个人能打几个?」
「看对方的能力。」
「比如杨笑那样的呢?」
「几十个吧。」
「这么厉害?」云黛看着老师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老师太厉害了,来来来,给我展示一下,耍两下。」
赵纾无奈揉揉她头发:「你把我当演杂耍的呢,耍两下给你看看。」
「老师岂不是文武双全?」云黛挂到他身上,「老师刚才收拾杨笑的样子太帅了。」
赵纾把她从自己身上拎下来,放到沙发上:「你难道不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口口声声喜欢了你十年的哥哥,是怎么回事吗?」
「我跟他真没什么,就以前是邻居,两家关系挺好的,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
「他可是说喜欢你十年了。」
「我真不知道他对我有这种心思。」云黛笑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一起长大的,看过他流鼻涕尿床的德行,我压根没把他当成男的过。」
「那你还深更半夜的叫他上门。」
「他开店呢,给人送货是正常的,不过平时都是有跑腿的人,谁知道他亲自过来了。」云黛搂住他胳膊,「老师,他说了那些过分的话,你别生气哦。」
赵纾捏她鼻子:「以后少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还有,我不会让你未婚先孕的,你不必担心。」新
「啊?」
云黛在心里算了算,她现在才十八,还有一年半才到法定结婚年纪,还有三年半才毕业。
就算一毕业就结婚,也得等好几年。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这么个极品美男,却不能吃到嘴里?
看他那个一本正经的清冷模样,就忍不住想作弄他,推倒他。
但云黛也就是心里想想,还没胆子主动对老师做什么。
从这天起的一个星期内,俩人几乎闭门不出。
云黛负责做饭,打扫卫生,赵纾只做一件事——
写字,画画。
对他来说,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也不需要酝酿。
铺好纸,蘸墨,随口问正在厨房择菜的云黛:「写什么?」
「就写,赵纾最喜欢云黛。」
「好。」他提笔就写。
云黛吓一跳,拿着小青菜冲出来:「不许写!」
「已经写了。」
「这幅字给我了,不许拿出去展览。」
「好。」
赵纾对她所有的要求,全部无条件满足。
一个星期,赵纾写了几十张字,画了十几张画。
画的大多是山川河流,草木花鸟。
还剩下最后一张纸的时候,他问云黛要画什么,云黛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微湿,卷卷着披在肩头。
脸上还挂着水珠,清新如雨后荷花。
她拉来一张椅子坐下,笑道:「画我。」
赵纾抬头看见她的模样,不由微微失神。